電話那頭的秦貝貝聽到她囂張的語氣,很是好奇,“安暖暖,你這么自信是不是你家顧總,給你請了一堆的老教授給你速成啊?”
不過就算是一堆的老教授,安暖一時間也吸收不了這么多啊?
難不成已經學瘋了?
安暖忍不住咂舌,微微蹙眉,嘖了聲,“說什么呢?教我的分明是我家顧總!”
秦貝貝一聽,忍不住口吐芬芳,“操!白擔心了,給老子滾一邊玩去!白白浪費老子好幾分鐘!”
顯然有顧墨深坐鎮,她已經完全排不上用場了。
一堆的A計劃,B方案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呢,就已經被扼殺了。
話落,掛斷電話。
安暖輕笑一聲,將手機扔到桌子的另一端。
力度剛好,手機和桌子的邊緣重合。
她頭也不抬地繼續沉溺于數學的汪洋。
短短兩天,旁邊做完批改過的試卷就已經堆得老高一疊了。
......
顧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男人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悠悠地坐在辦公桌前。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他整個人都溺在眼光里,深邃的五官在光影中,神秘又攝人心魄。
胳膊隨意又慵懶地撐在桌子上,清冷高貴。
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警告。
“查出來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
程訣將手里的文件遞上,“沈慕辰五年前出現在R國,只查到這個,除此以外的所有蹤跡全都被隱匿了。”
這個沈慕辰如今堂而皇之地活躍在大眾的視線。
太過于狡猾!
關于在R國的所有過往都像是被清除了一樣。
顧墨深挑眉,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呵,有點意思,這人先放著吧!”
程訣聞言,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這人明明就在大家視野里,但卻被捂得嚴嚴實實,深不可測。
顧墨深打開文件袋,目光滯了下,“是他的手筆?”
江城的貽池賭場,一直以來都是慕云梟的地盤。
鑒于安暖受傷,也只是讓程訣將慕云梟盯著,沒想到這賭場卻一夜之間被端了。
這人本事不小。
程訣點點頭,嗯了聲。
這就是令人意外之處。
安暖受傷,沈慕辰竟然不顧受傷,直接派人將貽池賭場清掃了。
顧墨深漆黑的眸子泛著陰冷的光,將文件合上,“把慕云梟給我找到,我這里的帳還沒算呢!”
慕云梟這人永遠都學不乖。
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副德行。
......
一周后。
早上八點。
考場直播的監控已經開啟了,網上的評論已經熱翻了天。
九點鐘的考試。
學校門口甚至都已經堆滿了記者,安暖心頭不免覺得有點發毛。
手攥著顧墨深得衣角,高定的西裝一角都被她捏皺了。
顧墨深順勢將她摟進懷里,“緊張?”
一個星期以來,她幾乎不眠不休,刷了一套有一套的題。
他上班的時候她就在家刷題,在家的時候就給她講解。
如此循環,她的進步真的是超出他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