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程陽給辛語盈發消息。
“你開電腦，我一會給你發一份題目你先做一下。”
“好。”
辛語盈開機，接受了顧程陽發過來的文件，是一份生物題，包含了單選題多選題填空題，剛好一百道。
顧程陽問：“這些一個小時能寫完嗎。”
辛語盈大致掃了掃，說道：“有點懸，這也太多了吧。”
顧程陽說：“那給你七十五分鐘時間，不許翻書，自己獨立完成，時間到了你把寫的答案拍照發給我。”
辛語盈說：“好。”
“現在是七點四十五，九點準時發給我。”
這邊辛語盈拿著一張干凈的白紙，開始做題。
顧程陽坐在電腦桌前看著書，電腦屏幕上是和辛語盈的聊天記錄，以及他自己出的題目。
這些題目都是他平日里觀察到了辛語盈容易出錯的知識點和一些重難點，他昨天晚上準備到大半夜，剛剛到家又整理了兩個小時才弄好的。
電腦上qq響起，是向亭發過來的消息。
“程哥，王者馬上要出新皮膚了，我想給小星送一個，你覺得送什么比較好。”
顧程陽直接用電腦回復，他打字很快，說道：“你送女孩子皮膚，問我做什么？”
“這不是覺得程哥你最靠譜嘛。”
顧程陽想了想自己姐夫送姐姐的皮膚，王溱有錢，經常送顧婉晴一些很好看的皮膚，雖然顧婉晴不怎么玩游戲，說道：“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就送漂亮的皮膚，那些女英雄的皮膚。就算她不玩這個英雄也肯定喜歡。”
“真的嗎？”
“相信我。”
向亭說：“那干脆我先不送了吧，等過年送她新年皮膚。”
顧程陽說：“那可是都很貴的，你怎么突然舍得了？”
向亭直接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過來，說道：“程哥你看，小星送我了一條圍巾，我這不是想著回個禮嘛？”
顧程陽點開圖片看了看向亭的對鏡自拍，尤其是他穿著一個背心還圍著圍巾，莫名有點搞笑，尤其是向亭還笑的很賤。
向亭長相只能說中規中矩，但是個子很高，又有一身健碩的肌肉，配上陽光的笑容，很難不吸引女孩子的注意。有那么一個瞬間，顧程陽似乎猜到了向亭選擇暑假去見小星的原因了。
“程哥，你說這圍巾怎么就這么配我呢？小星真有眼光。”
顧程陽看著這行字沉默了很久，回復到：“人家送你圣誕節禮物，你還打算等到過完年再回禮？”
向亭那邊也愣住了，說道：“對哦，那程哥你說我該怎么辦。”
“也回她個圣誕節禮物啊，問我干嘛？”
“那你說我送什么？”
“不知道，你自己想辦法。”顧程陽說。
向亭那邊沒有再回復了，顧程陽就進游戲，然后進商場去選皮膚了，他覺得有必要送辛語盈一個圣誕節禮物。
“你喜歡哪款皮膚？”顧程陽在和辛語盈的聊天界面打字到，然后注意到時間還沒有到九點，思考了一下又把那行字給刪掉了，然后坐在椅子上等著。
很快，剛到九點，辛語盈就拍了自己做的題目給顧程陽發過去，還順便發過去了一些牢騷。
“這些題目是你出的吧。”
“都好難啊，我還有很多題沒寫完。”
“選擇也有很多題都是蒙的。”
“啊我好差勁啊阿巴阿巴.jpg”
“…………”
顧程陽便圖片點開放到桌面的一側，沒有擋住聊天界面，一邊訂正答案，一邊看著辛語盈不斷的發消息過來。看著辛語盈發過來的一句又一句，顧程陽感覺自己好像能夠想象的到辛語盈此時此刻的表情和這些話語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