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重要的人。
顏畫將這幾個字放進口齒間,反復咀嚼琢磨,最后微微一笑,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人呢。
直播間的觀眾紛紛議論著會是什么人送的。
不過席辭回答完就又開始掄錘了,郝森也沒有追問,什么話能問什么話不能問他還是知道的,從席辭的神情來看,那條項鏈肯定不是一般人送的。
沒一會兒,席辭的襯衫就全部汗濕了。
高斯然看到都替席辭熱,找了個板給席辭扇風,然后問道:“席辭,你把襯衫脫了吧,太熱了。”
“不行。”席辭搖搖頭。
“為什么啊?你這衣服都汗濕了一會兒怎么穿啊?來來,我給你脫了。”高斯然以為席辭只是年紀小不好意思,干脆直接上手扒。
席辭嚇得趕緊放下錘子,一臉驚恐地抱緊雙臂,護著自己的前胸,活像個被非禮的小媳婦,大聲嚷道:“我不脫!我的身體只能未來媳婦看!誰都不能看!”
“……”
鑄造室有一瞬的寂靜,接著幾個人爆笑出聲。
“哈哈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席辭,這么守身如玉啊。”郝森調笑道。
席辭雙手抱臂,傲嬌地撇過頭,“哼,你們不懂,我這是恪守本分。”
幾個人又笑了,直播間的觀眾則已經笑瘋了。
尤露此時湊了上去,拿著一瓶水,笑容甜美,“席辭你渴了吧,喝點水。”
席辭看了尤露一眼,伸手接過,然后將水遞給高斯然,“斯然哥,剛才辛苦了,趕緊喝水。”
尤露眼睜睜看著自己給席辭的水到了高斯然的手上,笑容逐漸僵硬。
直播間已經開始陰陽怪氣了。
【尤露怎么老是往席辭身邊湊】
【高斯然那么累她不送水,席辭剛打了一會兒她倒是殷勤的很】
【呵呵,我只有一句呵呵】
席辭繼續開始自己的掄錘任務,砸了300多下后,郝森接替,便滿頭大汗地放下錘子下去了。
尤露拿著水站在加工臺下,微笑地等著席辭來拿,結果就見席辭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略過她,一屁股坐到了顏畫旁邊。
尤露氣得暗暗咬牙,轉頭坐到了遠離顏畫的地方,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多看到顏畫這個女人了!席辭也是,至于這么聽經紀人的話嗎,上午時候稍微裝裝就行了,現在還要裝和顏畫關系很好的樣子。
到她這邊和她聊聊天不比顏畫那個只會冷著臉的女人好多了?!
另一邊,席辭著實累壞了,那錘子是真的沉。
他坐在顏畫身邊粗喘了一會兒,然后靠著后面的臺階,朝顏畫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攤在顏畫膝蓋上方。
顏畫立刻會意,拿出從之前房間里找到的毛巾放到席辭手上,又拿出水,放到兩人中間的縫隙處。
在最后一個房間發現有水以后,顏畫就把包換成了大包,里面裝著她覺得可能會用上的東西,包括紙筆、毛巾、紙巾等等。
席辭拿著毛巾擦干了汗,擰開水瓶大口灌水,顏畫就在一旁靜靜看著。
直播間幾條彈幕飄過。
【忽然覺得他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的】
【感覺關系真的好些了呢】
【+1+1+1】
【兒子和女兒好養眼啊】
等郝森終于掄完,屏幕上的數字變為“000”,加工臺下“咔噠”一聲彈出一個抽屜。
郝森拿出里面的鑰匙,其他人立刻興奮地圍了上去。
“太好啦!我們終于拿到鑰匙了!”尤露開心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