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畫聽到席涵的問題,咬咬下唇,不好意思說。
席辭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眼中狠厲,淡淡說出三個字,“溫瀾鈺。”
“姐,你先去另一個休息室吧,我和畫寶單獨待會兒,一會兒再過去找化妝師補妝。”
席涵聞言臉色也有一瞬的低沉,點點頭出去了。
等席涵一出去,席辭就帶著顏畫去了衛生間,幫她清洗手腕。
“還碰你哪兒了?”
“后背,還有腿。”顏畫眨眨眼,眼角還有些紅,聽到席辭有些冷硬的語氣,不確定他是不是生氣了。
席辭怎么可能不生氣,但卻是生溫瀾鈺的氣。
那混蛋還是不是男人,仗著自己力氣大欺負小姑娘,不讓她走,還敢在他面前陰陽怪氣地胡說想讓他誤會?!
這要是放以前他肯定已經氣炸了,不過畫寶說了,他就是想讓他生氣,然后慢慢挑起兩人之間的矛盾。
呵,心機深沉的狗男人。
他就不表現出來他生氣,還要在他面前和畫寶卿卿我我,氣死他。
一邊想著,席辭一邊伸手拉開顏畫后背的拉鏈,將她的衣服褪下。
誘人的身軀出現在眼前,席辭抽出一張面巾,打濕后輕輕擦著她的后背,又彎下身子擦了擦她的腿。
“冷了吧。”席辭伸手將顏畫摟進懷里,抱著她回了沙發上,拿出另一套晚宴準備穿的裙子給她穿上。
“好啦~”席辭伸手揉了揉顏畫的臉蛋,笑容燦爛,“我已經幫你擦干凈了,你不許再因為自己被混蛋強抱了就覺得對不起我然后哭了。”
“你只是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抵得過他的力氣啊,這不是你的錯,懂了嗎?”席辭拍拍顏畫的腦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勸解。
顏畫點點頭,“我只是覺得,讓你看到那樣的畫面,會讓你生氣難過。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事情生氣難過,甚至心里有刺。”
席辭抱緊顏畫,吻了吻她的額頭,“你是不是傻?這又不是你的問題,我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
“不過我要是被女生強抱了你可以生我的氣,再怎么說我也是男人,怎么也能掙脫開。”
“啊!不過要是那女生一米九以上的話,你一定不能生我的氣,一定要先找人來救我才行!”
席辭開著玩笑,見顏畫似乎想象了一下以后覺得很搞笑,彎了眉眼,這才放下心來。
將下巴墊在小姑娘的頭頂上,摸著她柔軟的發絲,席辭瞇了瞇眼睛,眼中沉郁,語氣卻依然溫柔,“你放心,我會給你出氣。”
……
席涵帶著席辭和顏畫參加了晚宴,有個叫做易楚的知名青春片導演拉著席辭和顏畫聊了很久,似乎很看好他們兩個,希望有機會合作。
和各方大佬交際一番后已經深夜,差不多了以后席涵就帶著席辭和顏畫離開了,他們還要趕回劇組拍戲。
保姆車上,顏畫枕在席辭的腿上已經睡著了,席辭則一直拿著手機不停地發消息。
等終于發完消息,席辭低頭看著自己腿上已經睡得小嘴微張、嘴邊流出口水的小姑娘輕笑了一聲,伸手將她嘴邊的口水抹去,又幫她調整了下姿勢,確定她睡得很沉,他又給溫瀾鈺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席辭用指背輕輕撫著顏畫的臉蛋,輕笑一聲,壓低聲音,“我和顏畫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