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因為顏畫突如其來的情話微微紅了臉,看了看周圍,在顏畫蓋在腿上的毛毯的遮掩下偷偷拉了一下顏畫的手,微微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呀,我都沒法吻你……”
顏畫聽到席辭的話微微一笑,她突然轉過頭,微微仰著,兩人鼻尖相抵,雙唇正好相貼。
顏畫不著痕跡地輕吻了他一下,看著席辭因為震驚睜大的眼睛,又迅速轉回頭。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擋住自己彎起的嘴角和眼眸,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這不就吻到了嗎?就算被人看到也只會以為是意外。”
席辭伸手擋住自己泛紅的臉頰,心跳得很快,眼中全是心動的波瀾。
啊!真是的!他家小姑娘真是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會撩人了!
真想不顧一切地按住她狠狠吻回去。
而站在兩人身旁的花七七和方助理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唉,這倆人真是沒眼看了……
隨著導演的呼喚,兩個人起身準備拍下一場戲,繼續《歡歌》的故事,殊不知一場陰謀正在醞釀著。
另一邊,笙海文娛的辦公樓里,溫瀾鈺聽到特助匯報自家公司某藝人的丑聞被爆出、股價下跌、大腕合約到期本來說好續約又突然變卦跳到了東盛、某個項目合作方突然中止合作的時候頭疼的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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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辭幫顏畫換裝#、#顏畫造型#、#席辭顏畫紅毯#、#顏畫再獲金鶴雙獎#的話題從昨晚開始就陸陸續續在熱搜上升升降降,其中#席辭幫顏畫換裝#的熱度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才終于下去,足以見得廣大網友磕CP磕得有多歡樂。
《歡歌》的劇集繼續播出,最近闕子吟和歡歌一行經過許久的游歷,聽說藍月國有一種珍貴草藥做成的藥水專治眼疾,即使天生是瞎子也能恢復光明,于是他們不遠萬里來到了藍月國。
藍月國是一個處于內陸干旱地區的國家,圍繞水草較為豐茂的河流和湖泊而建。闕子吟和歡歌騎著駱駝,裹著頭巾,頭頂著烈日在風沙中行進,幾天后,他們終于到達目的地。
經過一段時間的在外行走,經歷了諸多事件后,此時的闕子吟和從前相比多了幾分肅殺之氣,他斬過暴徒殺過山匪,他依然保有善良之心,卻不再輕易相信他人,一切會以自己人的安危為優先,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去幫助別人。
闕子吟將歡歌抱下駱駝,先帶著她在城中逛了一圈,給她買了各種好吃的后才去面見藍月國的王族,因為聽說那種藥水只有王族擁有。
來迎接闕子吟他們的是藍月國唯一的王子,他見到闕子吟和歡歌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情,隨后將人引到了會客廳。
“各位遠道而來,在下有失遠迎,真是失禮。”藍月國王子漠遠躬身行了一個自己國家的禮。
闕子吟欠身還禮,溫聲道:“是我們貿然來訪,與王子殿下無關。”
雙方落座,漠遠看了眼歡歌,眸中帶著沉思,率先問,“不知各位前來所為何事?請盡管說,如若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定會竭盡全力。”
闕子吟拉過歡歌的手,坦率地道出事實,“實不相瞞,我們是來求藥的,聽說藍月國有一種能治愈眼疾的藥水,所以我們特意尋來,只為了治愈她的眼疾。”
漠遠看向歡歌,“這位姑娘是……?”
“我的王妃。”
漠遠一愣,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瑞王殿下,接下來的話我需要單獨和你說。”
將其他人都遣了出去,空曠的房間內只剩下漠遠和闕子吟還有歡歌。
漠遠站起身,走到歡歌身前,那種感覺愈發強烈。
他看了歡歌一會兒,就在闕子吟感到不適想要擋住他看歡歌的視線的時候,他轉過頭,說出了一句讓闕子吟驚訝至極的話:“瑞王殿下,你知道你的王妃是條人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