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搞啥?不是要澄清嗎?這是做啥子人體實驗嗎?】
【這是測謊儀器吧,在電影里見過類似的,但沒這個復雜。】
【媽耶,測謊儀都上了?這辟謠的決心夠大的啊,可靠嗎?這玩意兒能造假嗎?】
網友們正猜測著可靠不可靠、能不能信的時候,畫面右側的席涵站起來說話了。
“容許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現在在華國刑偵大學的心理測試中心,大家有興趣可以查一下,這里是被我國司法部批準的目前我國最權威的測謊鑒定機構之一,我們申請了測謊鑒定,這次的鑒定將由袁超陽教授來和他的學生來進行。”
袁超陽聽到提到自己了,站起來打了個招呼,隨后袁超陽又讓自己手下帶的研究生在鏡頭前給大家科普一下技術原理,順便告訴大家測謊技術是一種輔助偵查的手段,不能作為直接證據使用,僅供大家參考。
雖然不能作為證據,但網友們也知道目前國內最牛逼的測謊技術就在這里了,一般人撒謊了絕對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等介紹完畢,教授和學生們就開始進行基準測試,從頭開始校訂測謊基準,問著那個中年婦女一個個問題,讓她念一些話一類的。
過程有些枯燥又漫長,但觀眾們也猜測到估計是為了表示他們絕對沒有任何貓膩和隱藏才直播全過程。
期間席涵就站在角落看著大家校準,而顏畫就靜靜坐在房間右側的沙發上,席辭也坐在她旁邊陪著。
沙發后方房間的右側坐了三排的記者,或是拍照或是錄像,都安安靜靜的,應該是提前溝通過。
【感覺顏畫的側臉看起來好像瘦了】
【這段時間估計不好過吧,被噴子罵成那樣】
【***的顏畫!怎么還沒切腹自盡有臉坐在那?!**死全家!】
【我真是受夠了,你們這幫噴子沒腦子不信就別進來看澄清,進來了還tm噴噴噴!】
【草,反手給噴子直接舉報,一幫神經病別影響我們正常人!】
網友們直接舉報罵人噴子,太影響人觀看了,哪怕有問題不能看完了再噴嗎。
經過漫長的等待后,袁超陽教授表示可以正是開始了,于是網友們立刻精神抖擻起來,直直盯著。
席涵點點頭,看向房間后方的記者,“好了,各位媒體朋友可以開始輪流提問了,每個人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就從第一排最左邊開始吧。”
記者們早就提前準備了好多問題了,趕緊問出來。
“請這位女士,可以再介紹一下自己的姓名、年齡以及和顏畫是什么關系嗎?”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女人大概50歲左右,一頭短發,長相普普通通,皮膚黑黃,整個人看起來偏瘦,她看了記者一樣,開口答道,“我叫桂鳳,今年49歲,我以前做過顏畫的保姆。”
【保姆?這是之前那個視頻里指認顏畫虐殺動物的保姆?】
很快下一個記者提問,“您是什么時候做的她的保姆?”
“大概她八九歲的時候,做了她快一年的保姆。”
【噢噢,這是離婚后的保姆,不是之前那個。】網友們一聽時間就明白了。
“請問您出來為顏畫澄清是出于什么目的?席家是否利用金錢讓您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