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贗品便贗品吧,褚家人做的贗品,那也很有收藏價值的!”
楊篤行拍拍盒身,隨后說起別的,“好了,小友上回提到這個時候你釀的青梅酒正好開封,我老頭子可不單單是為了讓你看看著佛,像的!”
奚好也識趣地不再說佛像的事。
明艷的眉眼輕輕挑起,帶著讓人覺得很舒服的淺笑,“我記著呢。前些天酒開封了就送了些給街坊鄰居,不過還是給您留了的。”
楊篤行背手暢笑,“那感情好!”
“正好,我還想和您介紹一下我的家人。”
“家人?”楊篤行微微一愣。
他猶記得當初他問過奚好關于家人的事,她當時說的是自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樂得自在。
奚好也想起自己從前和他說過的話,垂眸低笑,“那時候,我也未曾想過,自己還有家人。”
楊篤行一看便知其中恐怕有什么隱情,于是也不再細問,笑言:“也好。我還好奇呢,是誰家的父母生得出你這般毓秀清靈的女兒!”
奚好輕笑。
隨即領先半步在楊篤行前引路。
奚好剛打開門,迎面便對上了正欲敲門的明懷芮。
“沅——舅舅?”明懷芮手上還端著盤切好的水果,眼睛落在楊篤行身上,一臉詫異。
奚好迷惑了一會兒才疑惑道:“媽,你喊楊老……”
處理完部隊緊急事務的陸衍舟一下樓來就看到這么一幅畫面。
陸衍舟看到楊篤行,平靜如水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驚訝,喊了聲:“舅公?您怎么在這?”
陸衍舟首先想到的是,家里才把沅沅找回來,本來是打算把沅沅正式接回陸家后再把事情告訴舅公和外公他們的,怎么舅公現在就找到這里來了?
楊篤行卻早已怔住。
他看了看明懷芮,又看了看陸衍舟,最后目光落在奚好身上,想起奚好說要把她的家人介紹給他認識……還有很多,比如三年前他為何會對奚好一見如故,又為何會在她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過片刻,楊篤行已是老淚縱橫。
“你、你是沅沅?”楊篤行從未如此失態過,他看著奚好又問了一句:“你當真是惠榕的孫女?”
見楊篤行搖搖欲墜,奚好連忙扶住他,“楊老,我還是先扶您坐下吧?”
楊篤行沒得到回復,又定定地重復了一遍,眼睛是始終不離奚好。
奚好只好先應下來,說道:“我是陸君沅。”
楊篤行怔忡,閉了閉眼,“君沅……君沅……這是惠榕想了許久才定下的名字,她說,這個名字方才配得上她的小孫女……”
沅茞澧蘭。
楊惠榕生平最喜好蘭花,蘭乃花中君子。
楊惠榕希望她的小孫女,既有蘭花之高潔,又有君子之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