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對話感覺不像是在一個平臺上。
秦翼瀾抓著她肩頭不讓她動,“讓我給你逼毒吧。也就疼一下,一下就好。”
姚瑤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你忍心弄疼我嗎?”
秦翼瀾一懵,腦子充血,感覺差點沒憋住,熱流要往鼻尖噴出來一樣。
他狠狠噎了口口水,呼氣道,“這、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女人第一次肯定會疼,會有落紅,會流血。”
姚瑤干瞪眼,“你不是在說逼毒的事嗎?”
“……啊……是、是。”秦翼瀾恍然察覺自己把話題岔開來,“確實就疼一下,之后你會感覺氣息順暢,不會再這樣郁結難受。咳疾也會緩和很多很多。相信我,我一定會把握好力道的。”
“咳咳咳……咳咳……”姚瑤捂著胸口,疼得眉頭直打結,想了想,感覺他說得也沒錯,長痛不如短痛。“你來吧。”
“嗯,背過身去,我先給你拔針。”
姚瑤僵硬著身子,轉動身軀,趴在木桶邊緣。
一根根銀針拔出,只覺得一些刺癢,并不疼,但隨即而來的大掌,一下下點上她背處穴道。
一股翻涌的熱浪直逼胸口,升騰翻倒,伴隨著刺辣辣的劇痛,灼燒著她身上每一根神經。這叫痛一點點?這感覺全身骨頭都被他拆散架然后重新組裝一樣啊!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從腹部一路向上噴涌而出。
“嘔——咳咳咳——”
一大口黑血噴了出來。
咳喘兩下后,姚瑤狠吸一口氣,胸口那順暢的感覺,讓她舒服得幾乎瞇起了眼。
他沒騙她,雖然劇痛難耐,但這后勁,確實舒坦。飄飄欲仙都不為過。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被提起來,后背貼上熾熱的肉墻,立馬被嚇驚醒,側頭往身后望去,那雙吃人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姚瑤驚恐瞪眼,“侯……侯爺?”
“舒服嗎?”
為什么他的聲音都變了個音調?又沙啞,又深沉,總感覺他在壓抑著什么東西似得。
姚瑤慌亂撇過視線,可不和他對眼,但還能感受到他吃人的眸光,灼燒著她每一片肌膚。
“胸口太疼嗎?咳疾緩和了沒有?”
“嗯,大有好轉,還是侯爺醫術精湛。”
腰間的手臂又圈緊了一分力道,姚瑤嚇得忙轉身想推開他,可這才發現,他這力道,她連轉身都困難,他幾乎已經把她禁錮在懷里了。
姚瑤吸了口涼氣,她怎么傻了啊!這病治好了,她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她怎么忘記了呢?竟然還傻乎乎的同意讓他逼毒!
趕緊想些事情,打亂這男人的節奏才行。“宋將軍人呢?我逃跑前看見他和刺客在廝殺。”
“腳筋斷了。”
姚瑤一聽,急切問,“這!這可怎么辦啊?腳筋斷了不就成廢人了嗎?這……這會影響他仕途的呀。”
秦翼瀾微微一笑,“有我在,你操什么心?腳筋斷了,接回去養幾天又能活蹦亂跳。”
“啊?有、有這么輕松嗎?”
“至少我覺得很簡單。就是救治的過程遭些罪,他還不肯上麻藥,疼的程度,比你剛才多百倍。”
姚瑤心疼道,“又欠了他許多人情,真是越來越還不清了。想想,他還把自己的骨肉交給我照顧,我卻把他孩子弄丟了。”
秦翼瀾忙道,“又不是你弄丟的,與你何干,是那女人自作自受。”
“那他現在不能下床走路……”
“婉婉一直在他府邸,她去侍疾。你不用操心。”
姚瑤奇怪道,“我欠的恩,婉婉替我還,這不合常理。”
“你的恩,我來承。別胡思亂想其他的。你現在在我懷里,腦子里不要去想其他男人,我會吃醋的。”
這女人有點不開竅,不直接告訴她他的心情,她還一直揣著明白裝糊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