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瑤側頭看了看秦翼瀾,撇頭又陷入了沉思,“難道……我猜測的……果然沒錯?”
姚瑤趕緊下榻,對著秦翼瀾使了個眼色,“侯爺,咱們先回房吧!”
“嗯。”
宇文琉璃忙道,“瑤兒,那我的禁足??”
姚瑤微微一笑,“這事聽侯爺的吧。畢竟他是一家之主!他做的決定,我一介婦孺也不好說話。”
“嗯?”秦翼瀾驚訝的偷瞪她。
關鍵時候這樣推卸責任?她可真會做人!
姚瑤趕緊扯著秦翼瀾離開。兩人候在主院外靜候。
不稍片刻,宇文侗月也跟著出來了。
她對上宇文侗月的視線,朝他暗示了兩下,宇文侗月跟在她身后,去了后院僻靜的假山內。
夫妻倆忙跪地請安,“叩見皇上。”
“呵呵。”宇文侗月尬笑兩聲,“你們兩個真不錯啊!把侯府管理得這般嚴實,外面的人都探聽不到,原來侯府里養了一堆的刺客。”
姚瑤尷尬努嘴,“皇上是如何混進來的?”
“朕拿了你爹的腰牌混進來的。”
“……”姚瑤無語道,“皇上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就想問問你查得如何了?那日朕要來你府上,你還攆人。朕不來看看究竟,寢食難安!呵,沒想到,過來一看,更加叫我寢食難安了。真好!”
姚瑤抬頭道,“皇上,方才我娘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實嗎?”
宇文侗月一撇頭,“她在撒謊。我什么壞事也沒干過。”
姚瑤冷眼一瞪,“那我娘的事呢?”
“我與你娘也是清白的。我從未與她發生任何關系!”
姚瑤再問,“那我小姨呢?”
話到這里,他沉默了。
宇文侗月反過來質問道,“你何時見過你小姨的?她人在哪兒?”
“請皇上回答。您與我小姨是什么關系?可曾有過肌膚之親?小姨那孩子,是不是您的?”
宇文侗月拳頭緊捏,撇過頭,不肯再吱聲。
秦翼瀾側頭偷偷看了姚瑤兩眼,心里也開始思慮起來,總感覺,不太對勁。
姚瑤索性起身追問,“皇上!當年我小姨被灌春藥扔下山后,肯定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小姨的孩子,就是當初山下野男人的,對不對?”
宇文侗月慢慢閉上了眸子。
秦翼瀾輕聲道,“瑤兒,皇上在山上,不在山下。”
“所以……”姚瑤下了結論,“山上的皇上是暴君,山下的皇上,是玷污我小姨的野男人。現在的皇上,是山上那位?還是山下那位?”
“兩個?”秦翼瀾恍然道,“如果是兩個的話……”那這一前一后種種詭異的變化就說得通了!可假冒皇上這種事,皇上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必須要有人當幫兇啊!沒人幫他,他如何做到不穿幫?
如果真有幫兇的話,那絕對是最親最親的人。
如今皇上身邊做最親的人只有數個,首當其中,就是……
他爹????
秦翼瀾呆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