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柳喬？
柳喬已經人間蒸發好長時間了，無論吳小梅怎么尋找打聽，都沒有一點兒的線索。
李天賜很煩，刑警調查到他爸李鶴堂的頭上就已經夠讓他心煩的了，現在麗娜死了，他也被牽扯進去了。
“麗娜阿姨是不是你推下樓去的？”吳小梅突然問道。
李天賜真的是大吃一驚啊！他被吳小梅脫口而出的這句問話，給驚呆了。
吳小梅竟然認識麗娜？
“你說什么？”李天賜不敢相信的反問了一遍，他真的希望是他聽錯了。
“我問你麗娜阿姨是不是你推下樓去的？”吳小梅語氣冰冷的又重問了一遍。
李天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望著她，就像是在審視著一個令他憤怒的陌生人。
“你為什么這么問我？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李天賜近乎于咬牙切齒的問道。
“麗娜阿姨為什么總是找你借錢花？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還是你一直都在跟她保持著那種關系？”吳小梅陰森森的看著李天賜，語氣堅定而勇敢。
她不怕惹怒了李天賜，與其毫無頭緒的到處瞎找瞎調查，不如這樣直接質問李天賜來的更直接更有效果。
李天賜此時的大腦一片混亂不堪，他怎么都想不到吳小梅會知道的這么多。
她知道的太多了。
李天賜緊咬著下嘴唇，這是他自己都不太了解的習慣性動作：當他心虛或者過度緊張的時候，就會死死地咬住下嘴唇。
他把目光調到車窗外，努力的平復著心情，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后他說：“那時候我還太年輕，抵御不住那些誘惑，她是我睡過的第一個女人。”
“這些年她過的不好，就隔三差五的找我借錢，倒都是些小錢，加起來總共也就一萬兩萬的……”
“有時候天天給我發微信，一百五十的……錢倒是不多，不過她這樣搞得我很心煩，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跟她以前的那種關系，就提出來直接給她一筆錢。”
“那晚我去見她，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才出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一個數……”
“她好歹也跟過我，我怎么可能動手推她？她那個性格，頂破了天也不可能獅子大開口的跟我要錢，我為什么去要她的命？”
李天賜越說越激動，點煙的手都有點抖了。“那晚安貴花的山溝老家來了人，我從趙家塢出來就去火車站接人去了……”
“我沒想到麗娜會死，還是在那晚摔下樓梯死的。那個破樓道里連個燈都沒有，搞得我現在也被警察盯上了。”
“你到底有沒有動手推她？”吳小梅突然又開口問道。
“我推她干嘛？我跟她好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最近我每次見她都跟她保持著距離，連手都沒碰過！”李天賜激動的說。
“那你跟她吵的內容是什么？她跟你要不了幾個錢，有什么可吵的？”吳小梅瞪著李天賜，眼里流露出來的質疑太明顯了。
她就是認為李天賜是怕麗娜把他們曾經的那層關系說出去，會讓他顏面掃地。這難道不是作案動機嗎？
李天賜嘆了口氣，他能看得出來吳小梅對他的質疑，或許任誰都會有那樣的質疑吧？
他想了好一會兒，就像是在進行心理斗爭似的。他突然說：“麗娜質問我和你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