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煙花放完，只有遠處看不見的煙花還在嘭嘭作響，炸的天空亮一下暗一下。
“諾，隨便買的。”
唐御把身后的牛皮紙袋拿到喬瑟眼前，還是熟悉的無所謂的樣子。
喬瑟打開，入眼是一條米白色圍巾。
“很好看，謝謝。”
唐御點頭，微光里嘴角微微勾著。
“上去吧，天挺冷。”
喬瑟點頭：“行，那你也快點回家，你也知道天冷。”
唐御夸張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還是食言了。
唐御在樓下站到了喬瑟臥室的燈滅。
……
二中期末考安排在一月中旬，喬瑟在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分析了各科不足漏缺，備考了三天。
“御哥，考完咱們出去嗨兩天？”
馮正陽反坐在凳子上，腦袋抵在手臂上，笑嘻嘻的看著埋在手臂里的半個腦袋。
那個腦袋沒動。
馮正陽又喊。
依舊沒動。
馮正陽伸出食指，戳了下唐御。
唐御沒抬頭，悶悶發出聲：“不想死就滾。”
馮正陽觸電似的收回手，一手撐著唐御的桌面，一手撐著前桌的桌面，用力跳了出去。
唐御桌面一震。
“馮正陽！”
馮正陽早已逃到教室外，聲音很遠：“我錯了！”
唐御抬著頭，雙眼無神，眼皮拉到一半，腦袋暈的要命。
為了不被喬瑟嘲笑萬年老三，他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復習準備期末考。
現在他覺得他快要死了，連續不斷的熬夜折騰地他上課很難集中精神。
唐御重新埋下頭繼續睡，暗暗罵了高二的第一名第二名一頓，每次都他倆在爭第一，搞的他第三很沒面子。
他還就不信了。
考完一周后，唐御收到成績單。
臉黑到極致。
“哥，第幾名？我第三……啊！”
馮正陽背上一痛，叫出聲來。
“你他媽好好說話啊，打我干什么？感情淡了嗎？”
唐御左手撐著臉，看著手上的成績單。
馮正陽湊過來：“就一成績單你看這么久，第幾名？”
“噗，第二，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看看啊，哈哈哈哈哈哈離第一差一分，哈哈哈哈哈……”
唐御閉眼，深呼吸，把成績單揉成一團扔到一邊。
“馮正陽，你他媽討打！”
“啊！我錯了……痛！”
……
SE：怎么樣，第幾名啊老三？
唐御選擇性看不見。
SE：別躲了老三，我知道你在看。
他想掐死第一的。
T：第二。
不出所料，換來一堆喬瑟的語音。
全是笑他的。
T：打住，我相信我的分數是百分百保真，誰知道第一搞了什么名堂，他的原因，一定作弊了。
SE：承認吧，你不行。
唐御：“……”
唐御兩天都沒和喬瑟發消息，賭著氣。
實際上是他怕忍不住直接把微信卸了。
這兩天喬瑟也沒去找唐御，喬妍一家已經快到扶城了。
她得去接，還得把家打掃一遍。
“誒呀，阿瑟，過來，姑姑抱抱。”
喬瑟聽話的走過去抱住：“姑姑好。”
“瘦了瘦了，一摸一把骨頭。姑姑過年就把你養胖，姑姑帶了自己腌的臘肉，在行李箱裝著呢。”
喬瑟甜甜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