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行開著車,他知道江晚秋的家在哪里,畢竟他好歹當過一天她。
遇到紅燈,他看了一眼后視鏡,后座上躺著一個女孩子,她還緊緊抓著那件西服。不過表情顯然不是那么好看了。
顧舟行嘆了口氣,收回目光,思緒回到先前他與她獨處時的場景。
“你就當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噩夢好不好,過了今夜什么都會好起來的!”顧舟行輕聲說道。
他明顯感覺到懷里的江晚秋顫了一下,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干嘛才好。
“為什么?難道你覺得我能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嗎?”
“或許……”
“那你知不知道,我那個時候真的快要絕望了啊?如果我要是被……我就會去死!”江晚秋掙脫著離開了顧舟行的胸膛,盯著顧舟行說道。
“抱歉……”
“一句抱歉有用嗎?顧舟行你真是個混蛋,你給一個女孩子造成的傷害,只是讓她當做噩夢過去,你讓女孩子怎么想?”
“那你想怎樣?又沒被……”顧舟行話沒說完,就被江晚秋打斷了。
“照你意思,一定要我被他玷污了,你才能賠償我是嗎?”江晚秋有些怒了。
誰知,顧舟行直接站了起來,在江晚秋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掌拍在她的后頸,將她拍昏過去。
“話真多!”顧舟行明顯已經有些忍受不了江晚秋的斥責了。
記憶到這里就被顧舟行強行打斷了,因為……綠燈亮了,后面的汽車已經按鈴催了。
過了這個紅綠燈,下面的路就很好走了,沒幾分鐘顧舟行就開到她家樓下了。
上樓,從她的包里拿出鑰匙,打開門。家里沒人,很好!隨后,他就用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打開燈,走到臥室門口,打開臥室燈。
把她抱到床上放好,正想把西服拿回來,可是她的手緊緊抓著,顧舟行盯著江晚秋看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松開了手,把被子給她蓋好肚子和腿。
隨后關燈,離開了。
順手把門輕輕關上,回到車上,正想離開,恰好聽到一陣吆喝,他看了一眼后視鏡。
一個醉酒青年正靠在他的后車廂,似乎在喊什么。顧舟行眉頭一皺,沒理他,發動汽車離開了。
青年沒了倚靠,一下子摔在地上,吃痛,緩緩起身,意識才緩緩恢復。這人不就是江知年嗎?“我剛剛是怎么了啊?”江知年甩了甩頭,嗅到空氣中的汽油味,趕緊捂鼻子,罵道:“那個缺心眼的排汽油啊!”一邊罵,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顧舟行回到拜拉舞廳,看到門口那輛保時捷911,他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了,這時他手機上面出現了一條短信:“顧哥,你自求多福吧,那我已經盡力了!”
他一看這語氣,十有**是蘇梓晨,這時候他也沒時間計較他蘇梓晨為什么會有他的電話號碼。
看蘇梓晨那句話,以及現場的狀況。他已經猜到大差不離了。
“徐姐,怎么回事啊?”顧舟行下車看見徐藝正朝他招手,他看見之后,走了過去。
徐藝見到他趕緊擺了擺手。顧舟行有些疑惑,還是走了過去。
這時,保時捷里面傳出一陣聲音:“這么晚了,你過來干嘛?去那邊瘋去了?”
顧舟行一聽這話,仿佛置身于冰窖,這是姐姐的聲音。
“沒去哪邊,就出去逛逛。”顧舟行聲音有些顫抖,說道。
“是嗎?出去了,就叫別人來應付我是吧!”車門打開,顧欣走下車,徐藝趕緊走過去,站在顧欣旁邊。
“我不想跟鹿小姐跳舞啊!”顧舟行隨口說了一句。
“不想跟她跳,你可以跟我說啊!不告而別,你越來越……不知好歹了!算了!回家再跟你說!”顧欣說完,回到車上。
徐藝給他一個眼神,自求多福吧,少年!隨后上了駕駛座。
顧舟行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已經關門歇業的拜拉舞廳,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轉身上了林修的車,跟在顧欣的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