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點來說，她有足夠的自信。
直到他老死了，她都不會死。
只是，皇帝中毒，杜婉忍不住第一個懷疑謝璋。
沒有十足的把握和證據，剛才的舉動純粹是為了試探。
這不，成果出來了，他答應一天內，洗清他的嫌疑。但是裝逼還是需要的，所以，杜婉回答完，就冷漠地走了。
其實，她有點兒不講理了，可那又如何？
誰讓他有前科呢，誰讓他在她這里掛個號呢。
……
正和殿，偏殿。
如今偏殿那些太醫，已經放走了，只留下了院正。不過院正的待遇也比先前好多了，有小太監伺候，還混上了單獨的房間歇息。
裴灝忙碌完畢，過來就見到杜駙馬去休息。
另外，杜潛坐在屋子里品茗。
“婉婉怎么不在？”裴灝不相信她會這么早歇息，特別又不是在自家的情況下。
杜潛給他倒了杯茶，“她出去了，不知去哪里了。”
“……”裴灝見不到小姑娘，有點遺憾。
杜潛道：“你那邊如何？”
“一切順利。”
裴灝空降成禁衛統領，礙于他的身份也沒人敢找茬。
所以，他接手工作很順利。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外面發生的情況，還是現在的局勢等等。
杜潛知道這家伙磨磨蹭蹭的為了什么，不外是想等妹妹回來，其實他本人也有點好奇妹妹去了哪里，外面的天色都黑了，時辰也不早。
兩盞茶左右的工夫，杜婉回來了。
裴灝站了起來，桃花眼含笑地迎了上去，“婉婉。”
“你怎么在這里？”杜婉驚訝。
等問出口，她想到這話不對，又補充道：“呃，我是看這天色挺晚的，還能在這里看到你挺意外的。”
“我暫時是禁衛統領，正當值呢。”他身為禁衛代理的統領，人在宮里不是很正常嗎？
杜婉這才想起，訕笑了一把，“我忘了。”
“過來坐。”裴灝拉開了椅子給杜婉坐下來，又很自然給她倒了碗熱茶，還將桌面上的糕點往她面前挪了挪。
這一系列的操作，看得杜潛眼皮直跳。
杜婉卻接受得很良好，喝茶吃糕點，跟只小老鼠似的。
兩個人一舉一動，都自然無比，仿佛都把他這個大哥忘記。
杜潛清咳了一聲，“婉婉，時辰不早，該去歇著了？”
“嗯？”杜婉吃著糕點的動作一頓，隨即將糕點放下，“時間是不早了，我跟你們說個事兒。剛才我去了謝貴妃那個宮殿一趟，在那宮殿的小花園里，見到了謝璋會見一個宮人……”
將之前發生的事，大致上說給了兩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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