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聊的,都不認識。”
“交朋友嘛,剛開始誰都不認識,多聊聊就熟了。”
“你心真大。”落棋輕嘆。
凝琴撇了撇小嘴,“都不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凝琴,郡主的脾氣不像以前,越發讓人琢磨不透了。你要謹慎小心些,不要大大咧咧的,什么時候讓郡主厭棄了怎么辦?”落棋把心中的擔憂小聲說了出來。
凝琴狐疑地看向她,“郡主脾氣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落棋一陣沉默,忽然左右瞅了瞅,見沒有人才小聲說道:“書香和畫意雖然還是大丫鬟,可我知道她們遭到郡主的厭棄了。再這樣下去,被趕出玉靈苑是遲早的事。”
“不會吧。”凝琴一顆心霎時提了起來。
落棋不提出來,她還真沒意識到呢。
書香和畫意平時里除了必要的活計外,很少朝郡主身邊湊了。而且不上前湊也沒時間,她們還要替郡主精心照顧一塊菜地。
落棋見她回過神來,繼續說道:“我們現在擁有的好日子,都是郡主給的。若和書香她們一樣,那日子就艱難了。”
“不用擔心吧,郡主是個講理的人。”
“畫意和書香也沒犯錯吧。”
“這個……”
凝琴努力回想,兩人確實沒有犯過錯。
半晌,凝琴皺眉說:“她們肯定犯了什么錯,只是咱倆不知道。而郡主只讓她們去種菜,沒有趕出玉靈苑,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是這樣嗎?”
落棋愣住。
旋即低頭,又變回了悶葫蘆。
凝琴見她這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落棋是個愛鉆牛角尖的,執拗得很。
凝琴是真覺得郡主是個好主子,“落棋……”
“咦,有人下樓了?”
一樓大家的目光,朝二樓的樓梯望去。
只見是一個望月樓的侍女過來傳話,讓她們上去伺候。
凝琴和落棋趕緊起身上樓。
一行丫鬟踏入二樓的大廳,里面早已不見戲班子的人,只有各自的主子坐在桌子前,場面有點過于安靜。
杜婉摸了摸肚子,吃得有點多。
果酒也喝了大半壺,沒有醉意,就是酒勁兒有點上頭,臉蛋紅彤彤的,宛如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讓往日軟萌可愛的小姑娘,忽然生了些許嬌艷。
杜婉讓凝琴扶著起身。
凝琴擔憂道:“郡主,您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這倒沒有,就喝了幾口果酒,不醉人的。”杜婉感覺到身體熱熱的,臉蛋兒也微微發燙,“只是酒氣有點涌上來,到外面吹吹風就好了。”
杜云蓉聽聞看向她,“郡主這是要離開了?”
“是呀,差不多了,也該走了。”杜婉笑得讓人恨得牙癢癢。
杜云蓉說:“這才上半場,還有下半場。”
杜婉笑容燦爛道:“不了不了,沒了本郡主在這里,想必大家會更加輕松自在。所以,游湖和點河燈什么,我就不參加了,希望大家接下來玩得開心些。不過,小郎君什么,云蓉姑娘還是不要叫了,傳出去不好聽。”
杜云蓉:“……”
這人太賤了!賤兮兮的!
真想砸她一臉,笑得太可惡了。
杜婉環顧著大家一眼,笑著說道:“當然,下次再有這樣的聚會,諸位一定要給本郡主下貼。今日感謝云蓉族姐的盛情招待,再會。”
一番客套,杜婉領著丫鬟走了,不帶走一片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