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是從那個瘋人院里逃出來的,現在的瘋人院管理有些不行啊!這種死老太婆都讓她逃出來四處作怪。”
雖說看她容貌和高平川長得那么像,葉青青就知道她是誰了,但是葉青青也一點兒也沒有給她面子。
別說她干的那些不是人干的事兒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就是她是個好人,她這副樣子,張口就是這些欠揍的話。
葉青青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葉青青是別人對她態度好,她就對人態度好!
葉青青話音一落,陸一立馬附和道:“媳婦兒,她這種瘋子一看就是資深老瘋子神經病,最會裝瘋賣傻唬弄人了,應該是瘋人院都嫌棄她了,故意放她逃離瘋人院的。”
陸一話音一落,蘇丁霆還煞有其事一本正經的說:“陸一說得對,確實,瘋人院也不是什么瘋子都要的,她這種級別的瘋子,瘋人院也會嫌棄瞧不起不要她,覺得她會帶壞瘋人院那些瘋子,瘋人院就會故意把她放出來的,讓她在外面惹人嫌討人厭,然后那天惹到不該惹的人,被人弄死。”
老太太茍芳忻本來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如今看著葉青青和陸一,蘇丁霆三人這副笑瞇瞇的樣子,聽了他們的話。
瞬間感覺要被氣炸了!
茍芳忻看著葉青青三人的眼里也全是不可思議。
由于茍芳忻男人的緣故,妻憑夫貴,這些年茍芳忻在南省省城上流社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早就習慣了別人的恭維認同,也習慣了別人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低三下四。
茍芳忻更是習慣了隨心所欲的對別人指指點點。
也習慣了隨心所欲的對別人指指點點后,別人心里在不高興,還都只有賠笑認同自己的指指點點,然后向自己道謝。
茍芳忻都忘記了上一次被人反駁是什么時候了!
茍芳忻實在是沒想到,到了今天,這世上還有人敢和自己頂嘴。
還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偏僻山咔咔里的鄉下女人,和兩個山野粗糙漢子。
他們真是太囂張了!
雖然蘇丁霆穿著很富貴,身后還站著保鏢模樣的人,不過在茍芳忻眼里。
依舊認為他就只是個暴發戶家的土包子,山野粗糙漢子而已。
茍芳忻覺得牛躺鄉這種垃圾小地方,是不會有什么大戶人家的人的。
都是些還沒有進化完全的野蠻人。
“呼!”
“呼!”
“呼!”……
茍芳忻氣得連續喘了好幾口粗氣,覺得現在特別沒有面子。
這個村姑和那兩個山野村夫這話,他們這個樣子,讓茍芳忻有種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的感覺。
喘好好幾口粗氣后,茍芳忻還是覺得氣不過,覺得必須得立馬發泄一下才行。
于是茍芳忻習慣性的側身,抬腳就用她高跟鞋尖尖的鞋尖,一腳踹在了她身旁的一個下人的小腿上。
踹了一腳下人后,茍芳忻覺得微微冷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