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娘抬眸望著陸宸:“我雖怕,卻也是安遠侯府的人,要說我做了縮頭烏龜了西涼蠻夷躲在云州城之中,我日后可有什么顏面見天下子民,去見我的祖宗!”
陸宸環著喬錦娘的腰道:“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呢,懷王與西涼國都沒有這個膽子在西涼境內刺殺你我的。”
喬錦娘想想也是,若真是如此,到時候懷王就算登上皇位,也得出征西涼否則難以和大棠子民交待。
“沒想到,周思明倒也算是癡情,這個時候竟然還過來找著秦渺渺。”
陸宸聽到周思明三字,神情漠然,嘆氣道:“他知道如今這一步,是我從未想過的。”
喬錦娘道:“我出嫁前也是有過好幾個自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的,不過嫁人之后都是沒有聯系了,可見除了夫妻,什么兄弟之情都是虛假的。”
陸宸淺笑應著,“你明白就好了。”
三日后,大棠使團有太子與太子妃為首出使西涼,西涼百姓們紛紛前來看著熱鬧。
薩茉兒早先錦娘她們一步回到了西涼。
西涼國君率領西涼群臣在都城之外相迎,歌舞做樂,載歌載舞。
西涼的國獸乃是大象,這一次西涼還派出了三只大象迎接陸宸錦娘與小陸晞。
洛陽如今的大象已是少見,多數只是古籍縣志之中有記載著大象,這是錦娘與陸晞頭一次見到這種龐然大物。
錦娘穿著代表著大棠天朝威儀的太子妃禮服,工序繁瑣,要登上大象并非是這么容易。
陸宸便扶著喬錦娘上了大象,讓喬錦娘側坐,而他攔住了喬錦娘的腰肢,不至于讓她怕掉下大象。
底下的小陸晞氣鼓鼓地望著一旁的谷銘,谷銘連連扶著陸晞也上了大象。
一行人到了西涼的白殿里面,西涼王早就在里面準備好了宴會。
下了大象之后,喬錦娘便見到了一個目光陰鷙的男人穿著上好的絲綢,帶著一頂五彩斑斕的帽子站在白殿的門口。
陸宸在錦娘耳邊小聲道:“他就是西涼的攝政王,你還記得那個被你拆穿戲法的國師嗎?那個國師便是這位攝政王的相好。”
喬錦娘明白了過來。
西涼王既然派出來薩茉兒和親,自然是想要和大棠交好的,是以宴會期間皇室一族極為熱情,只是大臣武將這邊可卻是另一派的景象。
宴會畢后,喬錦娘便瞧出來了西涼王大概只是西涼國的一個傀儡而已,而西涼國的大權是在攝政王手中的。
西涼為陸宸和喬錦娘準備了行宮是在西涼宮殿的旁處。
喬錦娘回了行宮之后便對著陸宸道:“難怪西涼一方面派出公主來聯姻,一方面又是和懷王合作,原來這攝政王和西涼國王早就不對付了。”
陸宸應著,“是,西梁國王獻出自己的女兒給大棠,這攝政王便也就坐不住了,勢必是要盡快名正言順地成為西涼王。
只是西涼部落眾多,他不敢就此謀逆,若是他助懷王登基,懷王應許他得了城池,幫他打下西涼王位,他便是能夠名正言順地成了西涼王!”
喬錦娘說著:“只是看來西涼王已是大勢所去,今日宴會上看來,有大半的官員都是聽從攝政王的指令的。”
陸宸道:“倒也不盡然,畢竟西涼王才是名正言順,西涼與我們大棠相似,各地都有薩家皇族,當年西涼王被岳父殺死之后,皇位都輪不到攝政王,朝廷是攝政王的也沒用,他沒有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