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云小聲道著:“這些年輕姑娘太無禮了!”
喬錦娘道著:“正是呢,我才二十歲呢,她們就說我年老色衰了,我還覺得她們都是小丫頭片子呢!”
喬若云只是輕輕一笑:“正是,論容貌,她們再是年輕也是比不上你的。”
喬錦娘問著喬若云,“錢殷與你的婚事商量得如何了?”
喬若云害羞地垂眸,“婚姻大事是聽從爹娘的。”
喬錦娘推心置腹地對著喬若云道:“爹爹許是會顧及著我們喬家和吳王府聯姻樹大招風,不過此事我會勸說爹爹應許的,不至于讓你為此而失去了幸福。
只是如今的錢家還有周詩徽在,她未必不會鬧事,聽錢殷的意思是要招贅入門的,這個侄女你得讓她離開錢府另過才是,否則你不會是她的對手。
還有江南的百味樓與糯米還有糯米的娘親還請你多多照顧了,我人在長安,即便是可以通信也有趕不回去的時候。”
喬若云應著:“你放心便是了,我會照顧好糯米的。”
“還有,那些喬家的親戚,你千萬別去理會了。錢府和喬家都不怕失去這個名聲的,錢殷不在乎你的過往愿意娶你,自然不會在意你不顧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喬錦娘想著喬若云先前理會那些喬家親戚,也有因為秦術在乎名聲的原因。
“是。”喬若云應著,“我這事且不說,如今喬家也有一樁喜事呢,祖母答應了許明威求娶若楓,不算贅婿,只是日后頭一個孩子姓喬為喬家二房的子嗣,第二個姓許……”
喬錦娘笑笑道:“這倒是極好的,許明威戰功赫赫,這次攻打西涼他功不可沒。”
喬若云點頭道:“他也有志氣不愿意接班姑父的云州節度使之位,愿意在朝堂上做個小官呢,二嬸可高興了。如今母親可頭疼若依的婚事呢……”
錦娘道:“若依與我說過她不急著成親,她現在一副心思都在西山學院之上,況且著實還年幼著呢,再拖個兩三年也是不遲的。”
鄭曉抱著小女兒過來道:“怎么不著急,錦娘,你也別太依著若依了,這長安好男兒極少……”
喬錦娘勸著鄭曉道:“娘親放心便是了,實在不行,到時候還有為可以為若依妹妹指婚吶,如今喬家雙喜臨門,若楓與姐姐好事在即,母親可要受累了。”
鄭曉道:“若云能幸福就好,只是你父親還在怕……”
喬錦娘道:“您讓父親不必害怕,我們喬家坐得端行得正,畏畏縮縮怕東怕西才會顯得我們喬府心虛呢!”
“好。”鄭曉應著,“如此一來,婚事可要提上議程了,徐家從西南來一趟不易,錢殷也得回江南去了,我讓人去瞧瞧最近的好日子是在何時……”
榮王府喜宴結束,喬錦娘與陸宸一回東宮就見到了惠臨帝在東宮之中等著陸宸。
見到陸宸之后,劈頭蓋臉就呵斥道:“朕以為你有什么好本事能讓朝臣不再上折子?
堂堂太子殿下在民間傳著這些怪力亂神,克夫克妻的說法!
更離譜得是,都還不是妻妾呢,就能妨克女子了,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