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再看一眼。
在秦星歡走神時，陸昀辰已經拉著她坐上了海盜船。
“姐姐怎么了？”陸昀辰伸手在秦星歡失距的眼神中晃了晃。
但秦星歡這次卻一直怔愣著，許久都沒有回神。
陸昀辰見狀，讓艷姐也停了下來，不那么快地開啟海盜船。
秦星歡忽然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東西。
破碎的玻璃杯，扔過來的手絹，以及不知名的大吵聲。
“歡歡沒病，她是正常的！只是……”這是一個中年婦女聲嘶力竭的喊叫聲。
“我把她送去那個地方也是為她好，我們可以簽訂保密協議。”她又聽見了一個男人平靜自持的聲音。
“星歡這種情況，最好早日治療，你也不想讓她……”
秦星歡模模糊糊中似乎看見了男人微彎的嘴角，他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以一種極緩的語調慢慢道：“報復社會，產生異變吧。”
過往的塵封記憶回憶起來總帶著一股霉味。
在崩潰的婦女和穿著西裝的男人像灰塵一樣消失后，秦星歡才眨了眨眼睛，她的手指尖都帶著點微涼，她實在回憶不起來這段記憶出現在什么時候。
為什么她要接受治療，還有為什么會異變？
秦星歡不懂，她看向旁邊的白發少年，緩緩問道：“這個海盜船上面的畫……”是誰畫的？
但剛問完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問出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這個海盜船當然是研究所的人畫的。
她笑了笑，在少年還沒回答的時候，就揉了揉臉，輕聲道：“開船吧，我好久沒有玩過了。”
旁邊陸昀辰擔憂的目光已經快化為了實質，秦星歡能感覺到少年似乎對她現在的狀況感到非常擔心。
但她也沒有心思去安撫他，她依然怔愣地盯著自己的指尖，腦海里無數遍回憶剛才想到的畫面。
她小時候很喜歡太陽和氣球，以至于剛才看海盜船上繪的那幅畫，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畫的畫。
不過研究所為什么要耗費力氣翻修一個海盜船呢？
艷姐摁下海盜船的控制按鈕，船身就開始搖晃起來。
這里距離公園較遠，有精神力屏蔽掉聲音，公園和研究所的士兵們根本發覺不了。
艷姐就靠在欄桿上，看著海盜船上上下下。
秦星歡揚起頭，感受到海盜船猛然向下的失重感，額前的黑發隨著揚起的風飄揚，讓她的腦袋也有一瞬間的寧靜。
看到少年還不放心的眉心，她莞爾一笑，“我沒事。”
她抓住少年的手，趁著海盜船升到了最高處，忽然喊了一聲：“啊！”
因為末世來臨，幾乎所有的異能者的身體都得到了強化，所以海盜船的威力差不多像超市下的搖搖車。
不過秦星歡還是十分享受這種隨風搖曳的感覺，連帶著心情也好上不少。
一次海盜船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等海盜船停止，秦星歡也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她展開手指，感受到掌心的冷汗，投過指縫，忽然看到了摩天輪控制室上刻著的一個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