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蔣凱想也未想。
“這……”
趙總為難了。
一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蔣凱，似乎是要把他看透。
奈何蔣凱氣定神閑。
趙總也猜不到，他的底線在哪里。
苦笑一聲：“百分之四十，是我能給出的上限，其他的……”
“我無法做主！”
他是四季生鮮的總經理不假，但他卻不是老板。
關系到四季生鮮的利益，他不能擅自決定。
“程小姐，我需要打個電話……”趙總站起身。
“請便！”程瀟抬抬手，趙總獨自離開了大辦公室。
臨走前，給助理使了一記眼色，讓他留下來，觀察進展。
目送他出去后，蔣凱再次開口：“加價百分之五十！”
“程小姐，我敢保證，國內的任何一家超市，都不可能給出這個價格。”
作為國際化大企業，家樂可以說對國內外各類報價了如指掌。
這就是蔣凱的自信。
“你們怎么說？”程瀟把目光放在了果真這邊。
從她問出價格后，果真一直沒開口，這跟先前他們極力推銷自己的狀態有所不同。
程瀟不禁好奇，想聽聽他們的說法。
“咳咳！”
果真負責人清了清嗓子，瞥了眼蔣凱。
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價格最高？
國內任何一家超市都不能給出的報價？
呵呵！
等著打臉吧！
“程小姐，我們沒有報價！”果真負責人的聲音，如同平靜的水面上，落入石子。
瞬間激起波瀾。
四季生鮮，家樂超市，同時望過去：這是搞什么鬼？
“沒有報價是什么意思？”程瀟狐疑的看過去。
果真不像是要放棄競爭的樣子。
“沒有報價，是沒有具體價格，但是……”果真負責人笑了笑。
揚聲道：“程小姐直播售價降低百分之三十。”
“就是我們的報價！”
“嘶～”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本來游刃有余，表情從容的蔣凱，也變了臉色。
直播售價降低百分之三十？
蔣凱暗暗磨牙，果真不按套路出牌，生意沒有這么談的。
若是程瀟直播敢標出天價，果真豈不是要天價進貨。
蔣凱搖搖頭，十分不看好。
早猜到了大家會是這副表情，果真負責人也不在意。
“我們老板是程小姐的粉絲，他十分相信程小姐的為人，程小姐給出的價格定然合情合理。”
一頂高帽，戴在了程瀟頭上。
程瀟張了張嘴，正待說話，一陣鈴聲響起，低頭一看，來電人：張小暖。
“抱歉，接個電話。”
程瀟抬起手，示意對方等一等。
隨后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張小暖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大，還記得腦殘粉嗎？”
“他們家要收購咱們的有機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