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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白沙汀(3 / 5)

    鄭垣這才知著了他的道,心中責怪自己大意了:原來盧示之并不確定就是我,今日只是試探罷了,若我閉口不提,否認到底,他能拿我怎么辦。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遂囑咐了阿金幾句話就匆忙回書房給楚王寫信去了。

    第二日回家時,阿金主動迎上來,歡喜的說:“少爺你真是足智多謀,料事如神,今天一大早,真的有人送來一把雨傘和一個包袱,那包袱里恰是一件如你所說的披風。”

    說完一臉笑嘻嘻的等在那里,以為會有什么打賞。

    鄭垣道了一聲“知道”就冷著臉回書房去了。

    阿金還要繼續拍馬屁時,卻見他臉色不是很好,立馬見風使舵住了嘴。

    話說那日盧姝寧早早來到白沙汀,從日落一直等到宮禁時分,從金輝遍地一直等到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人提著一盞燈,這才離去,她默默走過一寸又一寸的宮墻,影子拖在地上緩慢移動,忽長忽短,終于與那些花叢的黑影混在一起,模糊到分不清。

    殘月孤照,盡是落寞。

    第二日,她依舊來了,從欣喜的盼望到焦急的等待,從悠閑的眺望風景到煩躁的來回踱步。

    期間捋頭發十二次,看手心八次,蹲地上三次,坐欄桿三次,打噴嚏一次,四處張望二十一次,拳打腳踢拿柱子撒氣無數次。

    第三日,她帶了蘭芷一起來,二人說說笑笑,不過等了片刻就走了。

    第四日,她依舊帶了蘭芷,指著湖對面的松樹林不知說了些什么,二人追逐打鬧著跑掉了。

    第五日,依舊是她們兩個,這日風很大。姝寧猛地咳了起來,蘭芷輕輕拍著她的背,從她腰間的荷包里拿出一粒什么東西放入口中,她立馬就不咳了。

    第六日,下雨,她們沒有來。

    第七日,她們兩個依舊來了,和正在灑掃的宮人說了幾句話,逗留片刻就走了。

    第八日,姝寧一個人來的,坐在那里吹著風,大喊一聲“啊——”轉身跑掉了。

    第九日,還是她一個人來的。坐在地上看著夕陽,身旁落滿余暉,一道黑影越拉越長。

    第十日,姝寧只遠遠的看了一眼白沙汀就走了。

    第十一日,依舊如此。

    第十二日,依舊如此,才走到半路就返回去了。

    這天,皇后派姝寧去查關于番邦進貢的一筆賬。不知是何原因,分到后宮的數目與記錄在冊的有所出入,所以派姝寧前來戶部核對一番。

    姝寧查完了帳,對帶路來的小張公公說:“我前幾日受公主所托,說有機會到這里來,要去弘文館尋幾本書的。”

    小張公公不敢怠慢,連連稱是,遂又將姝寧帶來弘文館。

    尋完了書出來,途徑一間房子,一扇窗大開著,恰好可以看見一個人在那里寫寫畫畫。此人面目丑陋,十分可憎,不是鄭垣還能是誰,感嘆道:“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姝寧一時腦熱,也顧不上什么規矩不規矩的,氣急敗壞大步闖進去,指著鄭垣大罵道:“無恥之徒,骯臟敗類,你個大騙子,害得我好苦,你為什么沒有去?你為什么要讓我白白的等……”

    鄭垣緩緩抬起頭,心平氣和的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放下筆,站起來一臉平靜的問道:“你是誰?找我何事?”

    姝寧道:“你說什么事?裝什么裝,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恰好手里有一本書,說著話揚起手踮起腳尖就準備打他。

    鄭垣心里發苦,喉結微動,咽下一口唾液,道:“我不知道。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挑挑眉毛,使個眼色,示意她趕緊回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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