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蟄去了書房,打開電腦看新聞,邱小優進來時,手里端著茶杯放下:“有的女人呢,總是一副高冷的面目示人,其實這只是她的保護色。同樣是演戲呢,演員是真的在演,演戲的目的是為了交易,然后從交易中得到想要的。”
說著話邱小優摟著方蟄的脖子,讓他靠著,雙手給他按腦袋,手法相當的熟練。
方蟄把吃飯的前后經過簡單的說了說,最后表示:“我擔心的是下次去米國被人盯上了,真的被綁票了,那就麻煩了。我遺囑都沒立呢。回頭要找律師立遺囑了。”
邱小優哈哈大笑道:“收起來你在米國的安全問題也不大的,多請幾個保鏢的事情,只是自由度要少很多。不過自由度這個東西,對你來說用處不大。你又不是米國總統,不需要拋頭露面。”
話說米國總統這個職務,還真是和危險。這大概是被刺殺頻率較高的領導人。被刺殺最多的是古巴的卡斯特羅,一生遭到刺殺數百次都安然無恙。
方蟄沒說話,邱小優繼續道:“你在外面玩沒問題,別讓我們知道就好了。”
方蟄轉身看著她:“我有沒有玩,你難道感覺不到?”
邱小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好玩么?”
方蟄給她屁股上一巴掌:“不許用玩這個詞。”
邱小優笑的更開心了:“沒情趣的家伙。”
方蟄的特區之行呆了半個月,老老實實的一點事情都沒惹,飛達集團和飛達電子合并的儀式搞的很隆重,直接上了省臺的新聞聯播和朝廷臺的財經貧道。
計劃一直呆到年底去米國的方蟄,接到云玨打來電話,讓他辛苦一下,去一下蜀中看看學校建設的情況。這次云玨就沒去了,方蟄只能帶著趙潔和波娃去。
沒等方蟄出發呢,邱小優拿著一個U盤回來,遞給方蟄道:“16G,你覺得定價多少?”
“這是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方蟄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精力的。
帝都這邊秋涼來的早,一場細雨后,氣溫降了下來,比如春寒,秋涼則是另外一種感受。
簡芳華和蘇錦因為《帝都新報》的廣告業務發生了一點分歧,簡芳華的意思今年的合約到期就不續約了,蘇錦當然是沒意見。分歧是,對方主動聯系,獲悉明年不續約后,多次溝通沒有結果,直接就終止了后續的合約執行。
也就是說,對方違約了,簡芳華的意思,向法院起訴對方違約,蘇錦的意思,打官司就不必了,畢竟這是帝都,這些媒體的關系錯綜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