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吳明珠從洗手間里出來,看見方蟄在客廳里坐著發呆,坐過來道:“人我通知了,等下就過來。那個,對不起啊。我真沒泄露你來的事情。”
“這跟你有啥關系,這地方人家早就知道了。給你打電話是因為不敢給云玨打!”
方蟄一句話直接把本質說清楚了,吳明珠聽了苦笑嘆息:“說真話的人太討厭了。”
說著話還往后一倒,兩車燈就算是平躺著,也能感受道一定的起伏。小知識,躺下還有明顯起伏的,要當心是加了料的車燈。方蟄突然想到這么一個梗,忍不住笑了笑。
“你剛才笑的很猥瑣,說,到底在想什么?”吳明珠突然坐直了身體,咄咄逼人的問。
“我在想啊,你剛才接的是誰的電話。讓我猜猜啊,應該是國內過來的人,有綠卡,人脈還挺廣的,這一類人多半是混藝術圈子的。”方蟄純粹是胡說八道,但是卻不幸言中了。
“這你都能猜的到?”吳明珠一臉的驚愕,方蟄也沒想到這都能對的上,很自信的點點頭:“這不是很正常的么?在米國這個地方,這一類人往往就靠這種方式生存啊。你還指望他們在米國的藝術圈子里有所作為么?”
“有道理,這位還真是你說的那樣,熱衷于交際,華人圈子里不管哪里有聚會,都有他的身影。我也是在一次聚會里認識他的,嘴巴很能說,為人也非常的謙和低調。每次提到國內呢,總是各種搖頭。”吳明珠歪著脖子想了想,說出這么一番話。
方蟄呵呵呵的笑了笑,這算是客氣的。至于方蟄,在生意場上,還真是難得的干凈人。
吳明珠電話響了,低頭看看是短信,笑道:“人出來了,一個小時候能到這里。對了,這個社區里華人不多,他住在華人社區那邊,擁有米國綠卡,很能討我那位阿姨的歡心。”
“你這就沒意思了,你那位阿姨再怎么樣,對你也是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幫助的。你可以把不滿放在心里,別說出來。”方蟄打擊了一句,吳明珠笑道:“我只在你面前在這個問題上表達過真實的情緒,外人看到的是另外一副面孔。”
“不勝榮幸!”方蟄還微微欠身,吳明珠抬腳輕輕的踹一下。
兩人在客廳里坐著閑聊,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一輛車停在門口時,吳明珠起身走到門口。
這個人方蟄沒見過,應該是四十歲的樣子,綁在一個小鞭子,穿戴也很潮。
人還沒進門呢,就聽到他在對吳明珠說話:“吳女士千萬別誤會,我就是單純的帶個話。回頭方先生那邊,還請一定要解釋清楚,我就是個跑腿的,兩邊的話傳遞一下就完事了。這么說吧,就是路邊的郵筒。”
這個比喻,方蟄聽著忍不住笑了笑,這位真不是一般的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