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磊的表情更難看了,陰狠的盯著方蟄和衛香蘭。
方蟄則是一臉的懵圈,這怎么回事?這人干啥的?衛香蘭的身軀為何在發抖?
低頭看一眼,衛香蘭臉上的表情仿佛深更半夜的看見貞子從電視機里爬出來。恐懼,無比的恐懼,這就是她給方蟄留下的印象。對眼前的袁磊有著深深的恐懼感。
“我說,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找別的男人?”袁磊還在說話。
方蟄盡管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卻不愿意背黑鍋。輕輕的拍了一下衛香蘭的肩膀,緩緩起身站起來,看著袁磊那張有點扭曲的臉:“別說的跟暗室虧心似得,你可不像瞎子。”
衛香蘭不敢看袁磊,身子往方蟄身后藏,好像在躲避猛獸的獵物。這個反應太不正常了,如果不是方蟄親眼目睹,一定懷疑她在演戲,但是她此刻一言不發,并不像在演戲。
“別害怕,這么多人在呢。”方蟄低頭安撫一句,想拍拍腦袋又收回手。
衛香蘭似乎被這句話鼓舞到了,緩緩的起身,沒有看袁磊,低頭喊:“我要離婚你不答應,分居也是你逼的。我見到你就躲開,你還想怎么樣?”
梅影過來抱著衛香蘭的肩膀道:“香蘭姐,別害怕,到底怎么一回事?”
方蟄起身緩緩往前走,本意是走近點跟袁磊說清楚,毫無疑問這倆人還是夫妻。方蟄并不想鬧誤會,也不想節外生枝。
“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陰陽怪氣的。”方蟄往前一步,袁磊卻往后退。
這是什么反應?色厲內荏么?問題是他的眼神怨毒無比,好像要生吃方蟄一般。
“我叫方蟄,與衛香蘭女士在談一點業務,請問怎么稱呼?”方蟄停下腳步,笑著開口。
“袁磊,衛女表子的丈夫。”袁磊想到的是方蟄也是很渾人,企業家茶話會敢直接掀桌的猛人,頓時心里一股戾氣就散了三分。眼神開始躲閃,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你怎么能亂潑臟水,明明是你帶女人回家被我碰上。我們從結婚第一天開始你就打我,把我打進了醫院,我不肯回家是怕被你打死。我的事情,兩家單位誰不知道?婦聯調解了多少次,你有一丁點改變么?”
衛香蘭聲嘶力竭的吼著,卻依舊不敢看袁磊,而是轉身掀起襯衣,露出背部:“大家看看,這傷是上個月他去我單位的時候,在大門口堵著我打的。當時我跟一個同事一起出來,正準備去辦事。他沖過來就打,我躲開他追著飛踢。”
方蟄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熟悉演員的臉,還有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電視劇。
這家伙是不是原來姓安啊?
這特么的是個變態么?方蟄這么想的時候,袁磊獰笑著往前沖,拳頭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