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出商會副會長的候選人后,商會的聚會結束,齊云沒忘了剛才打架贏到的一個約會,所以徑直去找劉程程,劉程程在會館門口正帶著禮貌的笑容和一個看上去有些油膩的中年男人交談。
齊云從那油膩男人貪婪的目光中看到了油膩男人的不懷好意,他正在約劉程程吃夜宵,語氣中略帶威脅:
“劉總,你不是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你家在H市投資的一塊地皮聽說有占用耕地的違法嫌疑啊?”
“張總,今天我真的有事,咱們改天約好不好?”
劉程程婉言拒絕。
“改天約我又沒時間了,要是劉總不想吃夜宵,咱們可以去唱歌啊,別拒絕我了。”
油膩的張總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腦子里面不知在想什么。
劉程程知道這位張總是某位省領導的兄弟,公然得罪對父親的生意會有不利的影響,但跟著這個油膩男人走絕對不會有好事,她已經讓身邊的保鏢去找劉建國了,她只能拖到父親過來,讓父親替她擺平。
就在這時,看到這一幕的齊云走到了一臉貪婪的張總身后,并且將手中的一個盤子扣在了張總的腦袋上,一盤子菜湯如瀑布般從張總那滿是坑洞的臉上劃過。
讓油膩的張總更加油膩了。
“臥槽。”
張總大怒,轉過身來便想打人,但齊云已經率先出腳,一腳將肥大的油膩男人踢倒在地。
然后齊云冷冷的說道:
“以后我再看到你纏著程程,你就廢了,知道么?”
那油膩男人這時才看清踢他的是齊云,張總和商會的其他老板一樣,以為齊云背后有個不弱的勢力,所以劉建國才會給齊云面子,所以一見到是齊云后也不敢再發飆了,滿臉堆笑的說道:
“原來是齊總啊,誤會誤會,我還有事就不打擾齊總了,改天咱們再聊。”
油膩男人說罷便拍拍屁股離開。
劉程程有些感動,沒想到關鍵時候是齊云給她解了圍,只是齊云得罪了連她父親都不敢得罪的人,可以說就此埋下禍根,對將來的發展極其不利,于是,她見油膩男人走遠后的對齊云說道:
“齊云,你太沖動了,這姓張的回去肯定會查你的底細,一旦知道你沒有后臺,他肯定會找你報仇的,到時候怕是沒人能罩的了你。”
齊云覺得奇怪,他一直以為劉建國是江北市第一號人物,但一個都沒參選商會副會長的小老板張總竟然連劉建國都不敢得罪:
“這油膩男人是做什么買賣的,很厲害么?”
齊云問出自己的疑惑。
“他只是個開連鎖超市的,沒什么本事,但他的表哥是省里面的一個領導,那位領導主管的就是批地。”
“原來是縣官不如現管啊,小意思,只要他敢惹我,我隨隨便便就把他拿下。”
劉程程自然不信,雖然那張總只是開了個幾家連鎖超市,但江北市還沒人敢惹他的。
但齊云得罪張胖子完全是為她,所以她一定要想個辦法保護齊云周全。
齊云見劉程程愁眉不展,知道劉程程是擔心那張總會為難他齊云,所以他對劉程程說道:
“看你的樣子,傳統的約會項目已經不能取悅你了,所以我想好了一個新奇的約會項目,保證讓你滿意,你接下來什么都不要管,跟我走便是。”
劉程程也有些好奇,不屑的說道:
“不要跟我說,你布置了什么九百九十九朵鮮花向我表白,也不要給我來什么說走就走的旅行,這些都很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