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大雨,下得真的不是時候。”螞蟻商社的門口,余南將手伸出屋檐外試探了一下雨水,隨即罵道。
腰間的電話一陣震動,李小姝的一條群發的短信,便竄出在了手機的屏幕上:今天夜里十一點,我哥出獄。
這幾個月來雖然所有工作都在有序的開展,李小姝也確實兢兢業業的在協調各個方面的關系,可是余南總覺得心中就像是有一塊懸著的石頭一般,總覺得很不踏實。
而這種懸而未落的安全感缺失,在看到李小姝發來的短信時,終于消散殆盡。
看著眼前如珠簾一般的大雨,余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后點燃了一根煙。
嘴上的煙抽到三分之二時,一輛小車在暴雨中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螞蟻商社的正門口駛來。
本來還沒覺得有什么,可隨著車輛的越發靠近,那正對著余南雙眼射來的車燈終于讓余南覺得好像有些不對。
急剎車的車輛,帶著巨大的動量碾壓過了地上的積水,而濺起的雨水潑灑向了余南。
伴隨著濺起的水花,車輛停在余南的面前,緊接著從車窗當中伸出了兩把槍管。
“朋友,你不是說有需要找你們么?我們兄弟來找你們老板貸點款應個急。”坐在副駕駛的張寶寶用鋸掉槍管的獵槍指著嘴里還叼著煙屁股沒反應過來的余南,隨即便扣動扳機。
【嘭!】
這樣直來直往的作風,便是老鷹幫一貫以來的傳統。
干脆,果決,狠辣,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竭盡可能的展示出了他們對生命的殘忍模式。
這種行為模式往常帶給了他們高效率的行為模式,但這次卻帶給了他們一個天大誤會:畢竟哪家公司的老板會一大早上在公司的門口,點根煙看雨啊。
雨幕之中,嘭的一聲巨響猛然回蕩在街頭。
張寶寶手中所持的獵槍口炸現一捧鮮艷的火光,伴隨著火光,余南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車直接撞在了胸口,隨即整個身子便被掀翻出去。
張寶寶三人,拎著槍推門下車,看都不看整個胸口一片血肉模糊的余南,便朝著螞蟻商社走去。
巨大的槍聲引起了街上行人的恐慌,女人們刺耳的尖叫聲直接穿破了密集的雨幕。
三人徑直走進公司內部,上樓之后,南北二話不說,便抽出腰間的手槍,直接朝著門口的保安頭部開槍。
辦公室內的十余名員工看著剛才還好好的保安,后腦勺直接炸開,頓時驚恐成一片。
張寶寶滿意的看著這群一個個穿著白襯衫黑西服的白領們,一邊咀嚼著嘴里的口香糖一邊說道,“你們老板呢?我們來貸款了!”
眾人一片雅雀無聲。
有些不耐煩的張寶寶,直接開槍將離自己最近的前臺女接待打死之后,轉而用槍口指向了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再次重復道,“你們老板呢?”
襠下一陣火熱潮濕,男人直接尿了出來,緊接著一邊擦著額頭上滴落在眼鏡之上的汗漬,以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笑著說道,“大佬,我們老板下樓抽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