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青雨嘆了口氣說道,“又不是看電視劇,哪有人是一成不變的啊。”
“說說看,我很好奇。”李明以命令的口味說道。
沉默了片刻后,魚青雨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緩緩說道。
“你在監獄中的這段日子里,我一直配合著小姝開展永豐街的工作,說實話這段時間的生活對我觸動真的很大,我不想失去它。
我是個孤兒,是組織收養和培育我的,一直以來教官告訴我們,要為爭取超凡者的權利而奮斗終身,告訴我們聯邦政府所謂的【超凡之眼】就是一條拴在超凡者脖子后面的鐵鏈子。
一個個被迫害的例子擺在我的面前,我深深的為那些因為迫害而死去的同胞們感到傷心和悲痛,于是憤怒的情緒便出現了······”
“怎么?經過了這些日子以后有改變了么?”李明隨即問道。
“改變談不上,不過當看到那些在災難當中失去了親人或者是身體殘缺,但仍在努力的生活著的人們,我就在想著超凡能力或許真的需要一把枷鎖。”
魚青雨繼續說道,
“社會當中處于底層的人所遭受的苦難和不公,遠遠比我們這個群體更為的血淋漓,但是他們仍謀求著生活的希望并不損壞他人的利益,而仔細想來,我們的所作所為便是因為自身所遭受到的不公,所以便要將這種不公施加到他人身上······我并不喜歡這樣。”
魚青雨能夠說出這番感悟并沒有出乎李明的意料之外,先前安排她負責永豐街的事務,便存著讓她見識一下最真實世界的想法,畢竟:再多的言語充其量也只能制造疑慮,而打破疑慮最好的利器,莫過于赤裸裸的事實。
于是,在聽到魚青雨的一番話后,李明點了點頭說道,“沒人會喜歡那樣,所以才要站得更高,因為只有站得更高,才不會經歷那些不好的事情。”
“你為什么要這么拼?”魚青雨突然出聲說道,“從我見你的第一次開始,我就發現你的大腦好像沒有過休息和放松的時候,總是在盤算,計劃,這樣不累么?”
“那你呢,一直以來就被灌輸著為了某個虛無縹緲的信仰,犧牲掉自己整個人生的意義,不累么?”李明反問到。
“我不知道······”魚青雨再次嘆了口氣說道,“過年的時候,一個大娘帶著幸存的小孫女提著剛做好的面包送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只知道那場大火雖是因你而起,但是終歸是我們犯下的錯。”
“行,這回不算你,我自己和項文曜聯系。”李明聳了聳肩說道,“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別的忙。”
“什么忙?”聽到李明這么說,魚青雨頓時松了一口氣問道。
“我出獄前讓余南幫我找了一個人,你去給我摸摸底,不然用起來不踏實,剛好家宴你也不太適合出現在秩序憲兵面前,不談被發現,但有心者比對一下我身邊的人,多少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李明緩緩的說完,便降下了車窗朝著窗外沒有什么風光的風景看去。
·······
這么拼,為什么?
因為快了耳邊才能是風聲,慢了耳邊只能是疾痛慘怛之聲。
所以只有兩種結果!
要么出眾,要么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