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小梓。”原染真的是一大早就來到了波羅咖啡廳。
“早安,原染。”榎本梓也是挺精神的,看不出來昨晚有加班的跡象。
原染環顧了一下四周,卻沒有找到安室透的蹤影。
今天他沒有來嗎?
“安室先生沒來嗎?”原染疑惑的看著榎本梓問道。
“哦,他今天請假了。說是有什么私事,所以不用擔心他。”榎本梓想了想說。
私事?
大概也就是黑衣組織或者是公安零組的秘密任務吧。
“對了,小梓,昨天你看過新聞了嗎?聽說鳥矢町某家公司的倉庫起火了。”原染邊整理著器具邊說。
榎本梓疑惑的看著他一眼,隨后說道:“哦,是那家公司的倉庫。我還知道一點的,據說被燒毀的大樓都是那一家公司旗下的。”
“不過,你提這件事干嘛?”
“我一個朋友就住在那,我怕他會被波及到。”原染謊話張口就來。
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朋友”。
“唉,這樣啊……染君還真關心朋友嗎啊。”榎本梓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原染只是默默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后放在口袋里的一個黑色的手機響了。
他伸手抓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他瞬間就明白了。
然后抱歉的和榎本梓說:“啊……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就走了出門,點開之后,就有一股冷冰冰的氣息,在原染的身邊彌漫。
“君度,上次的約定……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聲音的主人正是琴酒。
“我當然沒忘,現在我還在休假中,怎么?有老鼠從你的手中溜走了嗎?”原染只是冷冰冰的回答。
琴酒聽到他這樣調疏自己,腦門上貿然冒出了一個“井”。
你說君度適應難度又強,而且思維緊密又有序,怎么就長了這么一張嘴了?
即便他是和波本一樣,屬于神秘主義,但是還好自己與他達到了和諧統一化。
“君度,注意措辭!那位先生要你和波本去調查鳥矢町的縱火事件,關系到組織的利益。”琴酒冷冰冰的說道。
哦豁,和波本一起去調查縱火事件?
真刺激!
“有事就找波本,別來煩我!”琴酒講完這最后一句話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原染:……
嘖,被掛斷了電話老不爽了。
下次要不要試試掛斷琴酒的電話呢?
原染既然這件事記在了小本本上,他可是很記仇的!
他又在做黑色色手機上面找到的通訊錄,往下滑,看見果然找到了波本兩個字。
隨后……
按了下去。
“君度?”電劃里響起了波本的聲音,“我在米花町的安保屋等著你,半天沒見你人影,沒有收到消息嗎?”
“抱歉抱歉,剛剛處理了一件事,我現在會馬上過去。”原染換了一個輕快的聲音。
安室透聽到他這話,心中沉下了一塊石頭。
組織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嗎?什么感覺君度就像精神分裂了一樣,好歹也是組織的一大人物。
原染呆在組織的時間比波本還要久,所以原染可以算得上是大人物。
組織內有傳聞君度性格陰晴不定,患有狂躁癥,喜歡用那些惡劣的手段審訊人。
這要是被他聽到了,還不大喊著冤,那可不是他,他裝的。
黑衣組織真的是壓榨員吶!
不僅壓榨,而且抹黑!
要不是為了保命,他才不會承受這個鍋呢!
“行。”安室透答應之后又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我為什么又要說“又”?
啊啊啊……
真煩!
縱火犯小賊,別被我逮到了!我就拿你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