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泥潭,又傾向光明的人,還真的是有寥寥無幾。
他不是一個好人,同樣的也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
原染現在只想在黑組織里面蹭蹭工資,白拿的工資愛要不要。
“據調查,那個中風范應該就是這家公司的總部長松金惠的助理——西野加奈。”安室透娓娓道來。
“這我知道,他還有一個同伙,也就是新聞報道上的那個目擊者早川雄三。”原染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過看起來你做的準備好像比我做的還要多呀?不愧是情報組的波本,伸手也還挺不錯的。”
聽到他這么一說,安室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又恢復了那個冰冷的表情:“那也沒差,總比你這個小瘋子好多了。”
君度在組織里面還有一個綽號,那就是“小瘋子”!
聽組織的人說,君度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把任務目標的腿都卸掉了。
而且還用極其殘暴的方式來審問,先是在目標的身上撒下鹽,然后再用酒精倒在目標的身上。
據說當時用來詢問的小黑屋之中傳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然后就看見了一臉帶血的君度笑著看向那已經毀容的差不多的任務目標。
據說看到他笑的外層組織人員三天之后瘋掉了,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
原染:呀嘞呀嘞,有那么夸張嗎?
“呵呵,我看就是你打不過我,找借口了吧?”原染的語氣里帶著有一種欠打的意味。
是的,安室透現在非常生氣。
莫生氣,氣出病來誰如意?那也就是君度這個小瘋子如意吧。
“行了,你那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雖然我們兩個組一個隊,那么別拖我的后退。”安室透露出了職業假笑。
“哈?這點你就受不了了?當年我可是追著琴酒喊了十條街呀,也沒見琴酒煩呀。”原染自顧自的說道。
追著琴酒喊了十條街?估計也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琴酒沒把他砍死也是他的運氣了。
“我說波本你人黑了也就算了,心為什么這么黑呢?”原染一臉壞笑的看著安室透。
安室透,安室透感覺他的血壓飆升了。
果然不能和君度組隊,會被氣死的!
原染似乎感覺到了安室透血壓在升高,毫無理由的隨口說了一句:“在?我覺得你需要一瓶降壓藥。”
安室透:……
今天誰也別攔我,我要把君度剁了喂狗!
話說不是來討論任務的嗎?怎么把矛頭指向了我?
不能進行人身攻擊的唉!
那一刻,波本似乎悟了……
跟精神病人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就會變成精神病的,果然還是選擇無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