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是打工的一天吶~
原染是這樣想的,他現在正快樂并痛苦的處理著波羅咖啡廳的日常工作。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安室透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太對。
以至于他搞得他有些緊張,想用左手去拿杯子取水,但剛伸到一半就覺得不太習慣,所以換了右手。
安室透一直偷偷觀察著原染,正好被他發現了這一幕。
原染與安室透記憶里的那個影子慢慢重合,這讓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安室透記得當年他看道赤井秀一不知道在哪里救回了一個小孩子,也是黑發黑瞳孔。
而且那個小孩子還在赤井秀一的身邊帶了一段時間,但是最后安室透并不知道他最后的去向。
但是知道他并沒有加入FBI——赤井秀一親口說的。
左手有傷,大概是那時候赤井秀一救下他不小心留下的吧。
由此可以推定,原染就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
但是,安室透還是懷疑他是赤井秀一派來監視他的,因為赤井秀一對原染有恩,所以他相信原染有可能會幫助赤井秀一。
以上都是安室透所推理的。
但是安室透猜的沒錯,原染的確是赤井秀一當年就下的小男孩。
但是原染要是知道了安室透的想法那還不大喊冤。
他雖然前身見過赤井秀一還被救過,但是他和赤井秀一真的沒有任何來往啊!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真尼瑪命苦!
“我說……安室透,我臉上有花嗎?”原染極不耐煩的給了安室透一記眼刀。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染君小的時候有見過一位戴著編織帽的男子嗎?”安室透笑瞇瞇的叮著原染。
“戴著編織帽?唔……記得我小的時候就是被一位戴著編織帽的人救了……好像是叫……”赤井秀一。
臥槽臥槽臥槽!!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么巧的嗎?!
但是原染沒有將赤井秀一的名字說出來。
“我不記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就是一個好心人吧。”原染怕說太多安室透的怨氣會上漲,“怎么?難道你認識那個好心人?”
此時,在美國的角落,赤井·好心人·秀一打了個噴嚏,誰有在念叨他?
“哈哈……”安室透尷尬的笑了笑,“只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而且還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