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清漪火速向人事部遞了辭呈,速度快到禿頂經理根本來不及反應。
禿頂經理還想從宋清漪手里搶回錄音,或者反控告宋清漪敲詐他,然而宋清漪早就有所防備,無論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證據,再加上宋清漪現在已經辭職了,無所畏懼,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禿頂經理還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和名聲,沒有辦法,只好依言給宋清漪的銀行賬戶里打了一百萬。
收到錢后,宋清漪直接買了去燕市的機票。
到了那邊才發現,宋意意和易深將自己的死偽裝成歹人先奸后殺,兩個人端出癡情傷心的嘴臉,沒有引起別人懷疑!
目前,宋意意憑借她妹妹的身份,在宋一溪親朋好友的幫助下,繼承了她的遺產,還坐上了宋氏集團總裁之位!
她去的那一天,他們正好要舉行自己的葬禮。
看著大熒幕上鳩占鵲巢的兩個人,宋清漪咬牙切齒,決定改道去參加“自己”的葬禮。
她倒要看看,人還能無下限到何種地步!
再者,她要找機會接觸自己前世的朋友來揭發易深和宋意意,就只能趁著這個機會。
宋清漪前世是豪門小姐,又是一個集團的繼承人,再加上易深和宋意意有意作秀,她的葬禮注定不會低調到哪里去,來來往往不是商界大佬就是政界名人。
只不過,看到那些人的反應后,好不容易混進去的宋清漪在心里自嘲的一笑。
她的葬禮竟然成了某些人拓展人脈的場所,不知道該說諷刺,還是說這就是上流社會的常態?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對男女走了進來,男人長相不錯的臉上有著傷心,眼眶也紅紅的,他身邊的女人直接是雙眼紅腫著,鼻頭也紅紅的,看上去似乎是大哭了一場。
看到掛在正中間的遺像,女人剛止下去的眼淚又泛了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姐姐,你怎么能拋棄我先走了?你走了,要我怎么辦?你放心,歹人很快就抓到了,我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有人微微搖頭,走過來安慰道:“宋二小姐,易先生,你們也別太傷心了,事情已成為定居,宋大小姐不會想看到你們這般模樣的……”
易深嘆了一口氣,看向遺像的眼里滿是痛苦,“清漪……早知道她跑出去會遭遇不測,我應該攔住她,不跟她吵架的!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他痛苦的蹲下來,不停的捶著自己的頭,旁邊的宋意意驚叫一聲,“易深哥,你別這樣,姐姐她……一切都是那個歹人的錯!是他不應該見色起意,將姐姐先奸后殺的!”
旁邊的人被易深這幅癡情樣感動到,也上前去安慰他們。
只有宋清漪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眸底有著諷刺與恨意。
相處十幾年,她怎么不知道這兩人竟然這么會演戲!若是去演戲的話,鐵定一個影帝一個影后了!
裝吧,現在裝的越癡情,待以后揭下面具,被欺騙蒙蔽之人的反應就會越激烈!后果越嚴重!
另外一邊,宋意意似乎是累了,輕聲哭泣著:“我……我先去休息,在這里我會難受……”
易深一臉痛苦難忍,“我跟你一起,看到一溪的遺像,我就……”
他們裝得太好,旁人被蒙騙過去,沒有起疑。
離開前,宋意意似乎是察覺到什么,往宋清漪那邊瞥了一眼,宋清漪早有所察的低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宋意意什么都沒看到,又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