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發,思思明顯感覺這兩人經過這一夜有些問題,但哪里出狀況了呢?
思思圈住文佳的手,“你們兩昨晚怎么了?”
早上他表白了,我拒絕他。
思思哦了一聲,回頭看了Kris一眼,目光依舊鎖定在文佳身上。“你怎么舍得拒絕他啊?我都想他追求我。”
文佳一臉無奈,“他這張臉就寫著花心,我干嘛給自己找不痛快。”
思思又回頭,“是這么回事,但能跟這張臉戀愛也是很棒的經歷,我不介意只是談一段時間戀愛。”
文佳冷冷地哼一聲,“但我不想。我只想跟一個男人談一輩子的戀愛。”
思思聽出她的含義,“你還在想Leo嗎?”
文佳看了她一眼,“沒有,不要再讓他知道Leo。”
尷尬的感覺持續到徒步結束,四人找了個土耳其餐廳吃烤肉。這家店的羊排跟文佳帶去的那家簡直天淵之別。Kris咬了一口羊排就放下,“不好吃。”
文佳冷笑一下,有錢人就是矯情。吃過好東西,連基本的溫飽都如此講究。
她繼續品嘗著不算美味的羊排,他卻提議現在就去那家店。
他不斷向思思和Sam介紹那家店的羊排美味得全身細胞都會滿足,似乎現在不去就錯過史上最美味的食物。三人一拍即合,換餐廳。
表白被拒絕后,他對文佳說的第一句話,趕緊給老板打電話預定烤羊排。
文佳翻了個白眼,在思思的催促下預定了羊排。
那餐,四人吃了8根超大羊排,還嘗試了幾道文佳沒有點過但無比美味的新菜,打破了她去羊排店固化模式。
第二天,Kris堅持要送文佳回劍橋大學。看著她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還背著大書包,簡直是大遷徙。
文佳不以為意,她習以為常的在假期把全部家當帶到思思家。完成兼職返回劍橋大學再搬回去,只為省劍橋的住宿費。
這還不夠折騰。在倫敦,坐的士會頭暈的文佳,竟然能一個人把行李拖到地鐵站。在垂直運輸不普遍的倫敦地鐵多次換成,再坐上返回劍橋的火車。
Kris堅持他來搬行李,直到安頓好她的住宿,喘著氣問道:“你這樣能省多少錢啊?”
這次能省一千兩百英鎊。
Kris重重嘆了口氣,“你可以不要這么節儉嗎?Iphone4的四百英鎊不給我就好了。”
文佳笑眼看他,“跟Iphone4沒關系,我不能亂花錢。這是我的金錢觀,請尊重我好嗎?”
Kris微微點頭,“我請你吃飯。”
晚飯時,Kris提出他以“心靈凈化”的理由要跟文佳這種好學生一起生活。有助于他重新思考人生。
文佳就當回饋他帶自己體驗很多戶外活動,覺得他像基督教徒需要通過懺悔來寬恕自己糜爛的生活作風,同意他思過。
兩人開學后,一起晨跑,一起上課,一起呆在圖書館。Kris沒有再提表白的事情,文佳覺得身邊多一個人跟著,一切和往常一樣。
Kris承認他不可能在劍橋大學畢業。這所世界名校,學生的課業壓力很大。文佳每天過得緊張又忙碌:忙著上課,忙著做作業,忙著寫論文,忙著準備考試。即便周末,除了四小時咖啡館打工,其他時間都是在圖書館或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