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搶著Kris面前拿走桌上的手機,向Eric道歉,并說明不是女朋友。在掛斷電話前約他復活節假期香港吃飯。
文佳瞪了Kris一眼,把手機還給他。“亂說話,誰是你女朋友,想都別想。”
她拿出手機,催促Kris報Eric的電話號碼,男人卻把手機放回口袋。
在成為我女朋友之前,我才不會讓你們見面。
文佳瞪了他一眼,“Eric是誰啊?你怎么還有這么儒雅、謙遜的朋友?”
Kris撇了她一眼,“人都沒見到就這么夸他了,他已婚,你別想。”
你有病吧!我只是覺得這個師兄很好,想認識一下。
你為什么報讀倫敦大學學院?悉尼好學校很多。
悉尼的學校哪有倫敦大學學院出名。
那繼續劍橋大學不好嗎?
劍橋是小城鎮,研究生想在大城市讀書。不要告訴小涵,不想她這么快失望。
兩人就此不說話。
文佳剛走進小涵家,碰上穿著大褲衩的Denny,立即轉過頭捂著眼睛。
Kris探頭看進來,示意Denny回房穿好衣服。低頭看著面紅耳赤的女生,再次建議她去公寓住。
文佳微微點頭,這幾天確實不適合住這。
小涵自昨晚有了同居男友,覺得白玫瑰住家里也不合適,幫著文佳收拾行李。
文佳從洗手間出來,告訴小涵她來例假了,住Kris那不好。兩人停止收拾走出房間。
她習慣性經期來杯雪糕護體,小涵哼了一聲,“你就等著作死吧!”
文佳告訴Kris不搬了,“反正我臉皮厚,讓Denny出房門注意就好。”
Denny聳聳肩,OK。
Kris催促文佳,“換衣服吧!帶你去學沖浪。”
文佳舀了一小口雪糕,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最近不方便下水。
Kris看著她的雪糕有些疑惑,“生理期?”
文佳還是頭一次跟全歐巴以外的男人承認生理期,臉頰微燙點點頭。
Kris搶過她手中的雪糕杯扔進垃圾桶,“生理期你還吃冷的。”
小涵大聲叫好,“親,我媽說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等你感受過痛經,你就知道想死的感覺。”
文佳只是覺得在兩個男人面前談論生理期會不好意思。全宿舍就她每次生理期吃雪糕都相安無事,另外三人各種講究注意,每次都痛得嘴唇發白。
小涵看她臉紅,鄙視道:“你至于嗎?這個世界上哪個男人不知道女人生理期,你害羞啥?”
文佳撇了一眼小涵,憋著嘴委屈巴巴的樣子。自昨晚Denny住進小涵房間,她就沒了地位。
Kris把她拉到一邊,“你是因為生理期覺得住我那里不方便嗎?”
文佳微微點頭。
收拾行李吧!
后續五天,Kris帶著文佳去了莊園體驗:了解葡萄酒制作工藝;和袋鼠近距離接觸;坐在草地被一群野兔圍著......
輕松又小資。
小涵、思思、文佳都告訴Kris不用再飛英國陪文佳過生日,她已有安排。但他執意孤行,卻撲了個空。
這次思思很淡定,她只是需要自己呆著,不想過生日。
Kris要確認全歐巴在不在倫敦。
沒人知道,包括文佳。
自文佳二十天前回英國,他時刻在思念。并把思念化作酒吧里更泛濫的一夜情。連回國過春節都要帶回她最愛的橘子汽水。
文佳在生日第二天回來,沒有疲憊沒有眼紅。就像思思雖說自己呆夠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