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文佳怕黑,Kris從不會拋下她一個人在家里。但十一點了,他還沒回來,電話不聽,微信不回。文佳給酒吧服務員打電話,知道他在酒吧,喝了不少酒。
文佳打給思思,請她一起去酒吧接Kris。話還沒說出口,思思慌張地回了一句“我沒空”便掛斷電話。
出國五年半,文佳都不敢一人夜間外出。歐美人如此強壯,要是遇上酒鬼,她一定吃虧。可今晚沒辦法,一定要去接Kris回家。
到酒吧門口,這個女人名稱的酒吧男人特別多,戶外的老外還招手叫她一起喝酒。文佳把外套的腰帶綁得更緊,努力調整呼吸走進酒吧。她不斷暗示自己,我能接Kris回家。
文佳一眼就認出靠近吧臺旁沙發座的Kris,他左擁右抱兩個穿著性感的女人,旁邊還有幾個。
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文佳徑直走向Kris,伸手想去拉他。
旁邊的女人甩開她的手,另一個女人吐出一口煙嗆得她直咳嗽。原本已經頭暈的文佳,如今伴隨強烈的頭痛。
她用Eden去年教她的防狼術把其中兩個女人按住,并大聲呵斥另外兩個女人別動。走到她要找的男人身邊,“Kris,回家了。”
Kris喝了不少,還好有意識,“我的寶貝來酒吧了。”
文佳吃力地扶起沉重的Kris,其中一個性感的女人擋住她的路,“你說走就走,他是我男朋友。”
文佳頭暈得厲害,腳有點發軟,沒力氣跟她廢話,拽著Kris往前走。
女生推了她一把,還好她站穩。
Kris順勢推開那個女生,“不許動我寶貝。”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文佳把Kris帶上的士回家,文佳頭痛到想吐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她費勁地把Kris從車里挪到客廳,他還吐了一地。文佳重重地吐了口氣,無奈地看著癱倒在地的男人。開始收拾殘局,最費勁的是給Kris脫衣服。
凌晨快3點才把Kris弄干凈,鋪上被子一起睡在地板上。
早晨光豬Kris醒來,伸手就能摸到一套衣服。他努力回想昨晚的情況,只記去了酒吧。他親吻身旁的寶貝,她顯得很疲憊,嘟囔著:想睡。
Kris起床看到過道的拖把、戶外曬著他昨天的衣服和寶貝認為酒后養胃的小米粥。手機里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很多未讀留言問他在哪。
Kris打電話給酒吧服務員,知道寶貝昨晚12點多去酒吧,跟幾個陪酒女生起了爭執才把自己帶走。
昨晚寶貝辛苦了。
估計是過度疲勞,她一覺睡到十點多,醒來還伴隨全身酸痛伸懶腰。
Kris側躺在她旁邊,一臉寵溺地看著那雙笑眼緩緩睜開,“寶貝早!”
文佳嘟起嘴,“我不是你的寶貝。”
昨晚對不起,我不該不回家,還讓你去酒吧接我。
文佳眼眶泛紅,“我昨晚好害怕,一個人在家好害怕,又擔心你在外面出事。出去接你也好害怕,你那是什么破酒吧,一群老外在門口撩人。”
說著眼淚就流下來。
Kris親吻寶貝濕潤的雙眼,“對不起,以后不會了。我保證。”
他拉著寶貝坐起來,她還在生氣。也不知道發了多少誓言,她才原諒他。
看著鼻子眼睛泛紅的寶貝,Kris一刻都不愿意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