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日,文佳24歲生日依舊在加班至深夜。消失七個多月,他唯一一條微信。
Kris:很抱歉,去年的生日愿望沒能實現。生日快樂!
文佳:謝謝!
蘇青:佳佳,生日快樂!安妮是昨天生小寶嗎?
文佳:謝謝老師!昨晚生的,我還沒見到。
蘇青:你該不會還在工作吧?
文佳:是的,春節我不在家,跟老板出差。
蘇青:你老板有病吧!春節還要員工加班,馬叔叔同意?
文佳:同意。
蘇青:去哪出差?
文佳:悉尼。
2月6日晚飛機啟程,文佳和黃老板一家五口飛往悉尼拜訪澳洲項目合作方YueshengZhang。
7日凌晨抵達悉尼機場,辦理入駐酒店,大家稍作休息。11點合作方安排車輛將六人送至一個古樸的莊園。
文佳與合作方見面握手時感覺很眼熟,但小透明秘書不需要裝認識大咖。
豐盛的午宴后,合作方太太帶著黃老板的家人去莊園游玩。文佳陪同黃老板與合作方戶外散步聊天。
黃老板離開上廁所時,合作方慈父般凝視著文佳,“佳佳,不記得叔叔了?”
我們見過嗎?我是覺得有點眼熟。
泰國見過,Kris爸爸。
文佳眼神躲閃,光聽到Kris這個名字就會心跳加速。
張越微微一笑。“你和Kris的事我都知道了。前段時間我見到他,整個人很頹廢。我知道他還很喜歡你。真的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文佳兩手緊握,張望黃老板回來沒。“叔叔,不要再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張越往前一步,“看得出你還很在意他。真希望Kris能像跟你一起那樣,他現在真的很讓人擔心。”
文佳抬頭看了一下張越神情凝重。“他怎么了?”
酗酒、斗毆。
文佳緊咬下唇。
黃老板走過來,見文佳呆滯站在原地。
文佳恍然回過神,連連道歉。
張太太邀請黃老板一家明天去另一個莊園游玩兩天,黃老板答應了。
黃老板見文佳心事重重,“下午張先生說了什么讓你這么頹廢?”
文佳立即打起精神,“對不起,老板,我估計曬太久,有點中暑了。”
這兩天你自己安排吧!
好的。
......
第二天,送走黃老板一家,文佳趕探望小涵。
進門第一眼,文佳鼻子發酸,小涵憔悴焦慮得不像二十出頭的姑娘。屋內兩歲半的哥哥把客廳弄得亂七八糟,八個月的妹妹放置在圍欄里扶走。
閑聊間,文佳感覺眼前的女人不是她的小涵,而是一個被兩娃折磨得沒有整覺、神志不清的主婦。“寶貝,你去睡一覺吧!我能看好這兩個小東西。”
我還不想睡覺,一會累了再睡,
Denny帶著Kris一起回來,進門看到Kris那一眼,三人都看出文佳從脖子紅到耳根子。
小涵和Denny抿嘴偷笑,“你們這么熟,還臉紅啊?”
文佳下意識捂住臉,卻對上Kris一臉壞笑。
四人一邊和孩子玩,一邊談到文佳的工作。小涵很詫異,文佳經常加班到凌晨一兩點。“叔叔同意你晚歸嗎?”
可能是家毅的事情刺激到他了,我爸對我特別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