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4日香港
上午九點，文佳和鄭冰洋提前一個半小時抵達香港指定地方。二人在附近找了茶餐廳享受文佳最愛的港式早餐。“徒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越盛世董事長，你做足準備工作沒？”
鄭冰洋簡單介紹幾句越盛世集團的情況及董事長張越的事跡。
“你就準備這一點？”文佳審視這個跟了自己十個月的搭檔，跟當年的她差距太大了。
鄭冰洋原以為要被表揚，卻被當頭一擊。“師傅，我把網上能搜到的信息都看了一遍了。”
文佳把自己搜索到的信息轉發給鄭冰洋，信息量是他的十倍以上。“你趕緊熟悉。我聽說這個董事長很奇怪，尤其不喜歡女性，不排除一會不讓我進去。”
鄭冰洋緊張得像備考的學生，臨時抱佛腳記憶文佳提供的材料。
十點半，黃老板在越盛世集團大堂和兩個秘書一同上樓。迎接他們的是張盛的得力助理肖鵬。
鄭冰洋發現文佳的信息相當靈通，連助理肖鵬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她。
進入辦公室，張盛迎面走來，眼睛一直打量文佳。“國棟，一年不見。你竟然用女秘書，神奇了。”
黃老板似乎預料到，“老盛，別用你的眼光看待我的秘書，會嚇到她。”
文佳和鄭冰洋禮貌與張盛握手遞出名片，對方不斷打量文佳。“是有幾分姿色，身材非常好。”
鄭冰洋更緊張，要是他的師傅被請出去，他感覺自己也不會被認同。文佳保持微笑，端莊站立，接受命運的安排。
張盛一句都坐吧讓師徒二人如釋重負。
肖鵬明白老板的意思，“馬秘書，知道我們公司做什么的嗎？”
這種最基本的知己知彼，文佳從容應對。除了按照網上和后臺信息介紹香港越盛世集團的業務范圍、操盤成功項目。說到深圳的皇家公館時，肖鵬詢問他有沒去過踩盤。
“有”。
那是Kris的私人公寓，只帶過她一人去過，家人朋友都不知道那個地方。
文佳順著肖鵬的意思夸獎皇家公館建設具有前瞻性，裝飾大氣，連公館服務范圍都是行業學習的對象。
張盛瞪了她一眼，“馬秘書，別拍馬屁了。說一下皇家公館的不足吧！”
鄭冰洋為師傅捏了一把汗，這種不友善的提問比直接讓她出去更糟糕。
黃老板看向她，“沒關系，知道就說。”
文佳微微點頭。“盛董市長，我所說謹代表個人觀點，與穩贊無關。皇家公館設計初期按照香港住房邏輯，建設特別密集。初期考慮的銷售對象應該是小家庭，房型以兩房和三房為主。
除了兩側端頭的三房每個房間都能采光，中間四套兩房均有一房不見天日，這不符合高端公寓的標準。
但皇家公館的地段緊鄰金融中心，購房者多為商務人士，注重品質的商務人士裝修時把兩房改未一房，規避了采光問題。”
張盛有些意外，“你住哪？”
文佳搖搖頭，“去過幾次。”
“那你怎么知道住客類型和戶型改變？”
文佳直視肖鵬，“出入人員多衣著體面，電梯內從沒見過孩子，連孕婦都很少，猜測住戶不是以家庭群體。戶型改變問一下公館服務的家政阿姨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