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岳晶瑩就看出文佳哭過。還沒等媽媽開口,文佳拉著她回房間。“媽,你想說子多哥是已婚人士,我們倆的事已經過去,不該藕斷絲連。”
岳晶瑩連連點頭。
文佳對上媽媽擔憂的神情,“媽,子多哥和曉莉昨天離婚了。”
岳晶瑩似乎預料到這個結果,依舊嘟囔著‘罪過罪過’。
文佳傾頭靠著媽媽,知道家人根本不希望她和Kris復合,心里卻念念不舍。
母女沉默數分鐘,岳晶瑩輕輕拍了文佳的頭,“佳佳,男女的事媽媽不想干預太多。你是有思想有主見有原則的孩子,你們的事情先冷靜一段時間,短期內我和爸爸接受不了你們復合。你也想想子多是不是值得發展的對象,閃婚閃離,太不成熟了。”
文佳乖巧點頭。
岳晶瑩看著這張稚嫩臉,“佳佳,這兩年媽媽看你處理事情井井有條,整個人成熟許多。但子多沒有,他依舊沖動、不知后果。跟當年在子全婚禮帶走你一樣不得體。一個人成熟與否,與年齡無關。他雖然比你大八歲,但心智沒你成熟。”
文佳認同地點頭。
“佳佳,你們之前戀愛,子多會細心對待你,媽媽也覺得他很不錯。這一年半,我看著家毅對安妮的寵愛,發自真心承擔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責任,安妮這個老婆就當得不累。如果男人不承擔這份責任,女人生了孩子,要沒地位的話,真是進退兩難。”
文佳明白媽媽當年生了自己,得不到爸爸的照顧和男人該承擔的責任,讓媽媽在長輩面前沒了地位。不管怎么盡心盡力孝敬老人,照顧家庭,都遭人白眼。
岳晶瑩眼眶微濕,“佳佳,這種苦和累,媽媽不想你體驗。”
文佳緊緊摟著媽媽,明白她當年的難處。
岳晶瑩直搖頭,“我第一次見曉莉,她的側臉神似你,我猜子多在找替代品。果然。婚姻如此重要的事情都兒戲對待。佳佳,他不靠譜,媽媽怕你以后受傷害。”
文佳靠在媽媽肩膀上,隨口發問:“那我怎么知道我找的男人心智成熟了,或者他以后心智會成熟?哥哥的變化我也很驚訝。”
“一個男人對女人發自內心承擔責任的好,是可以感受到的。這不只是一份甜蜜,更多是踏實,安全感、安心,想要共同面對未來不確定性的篤定。”
文佳的腦海里莫名其妙呈現出陳才的面孔,連表情都有幾分疑惑。
岳晶瑩注意到文佳的微表情,輕聲詢問:“佳佳,媽媽猜這個人已經出現了,是嗎?”
文佳猶豫片刻,“我還不確定。”
岳晶瑩猜測這人不是張子多,“那就去確定。說不定就是他。”
文佳依舊一臉疑惑,感覺不太可能。
下午,文佳和國家隊哥哥打羽毛球。剛開始揮桿有種抽自己的快感,為自己亂留言恨恨揮灑一身汗水。換掉速干衣,重新上場,每一次揮桿有種抽Kris的感覺,越抽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