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茶館包間,Kris端上一小杯單樅。
文佳輕輕吹動滾燙的茶水,緩緩喝完,握著茶杯在鼻尖來回滾動,感受單樅清新的香氣。幾個嗅吸后放下茶杯。“你問了我很多次陳才做了什么,我對他死心塌地。
Kris,他在我需要懷抱的時候都在。”
對上男人面無表情,文佳繼續。“前年黎太太來公司打人,陳才護送我和小蘭回到租屋。黎太太帶了一群人要來打我,他一直擋在我身前。那天他的臉都被打紅了,而你不在。”
“我就覺得陳才這個名字這么熟悉,他那時已經出現在你的生活里。”
文佳微微點頭,“Kris,剛開始我真沒想和他在一起。他一直對我很好,生活上最大程度包容我照顧我。我怎么照顧喝醉的他,他只有更細致照顧我,沒有半點逾越。”
Kris一臉不屑,“這只能說明他人品還行。”
文佳繼續點頭,“他從不強迫我做任何改變,默默付出。每次我被當小三打,他都會第一時間護我。”
Kris眉頭緊蹙,“什么意思?”
女人低頭不語,男人像閃電擊中般明白了。“曉莉打你了?”
“她沒打,她的朋友打了。”
文佳眼眶微濕,“Kris,以前我被家毅的女朋友或黎太太打,我都能理直氣壯反抗。但那兩個耳光,我連打回去的底氣都沒有。是你,讓我背負小三的罪名。”
男人眼眸一沉,“你怎么不告訴我。是什么時候的事?”
文佳嘴角上揚,“已經不重要了。你把我和陳才一步步推近,現在要我們分開,我做不到。”
“是云南旅游回來后?”
文佳機械點頭,“我說完了,能讓我走嗎?”
男人的眼睛沒離開面無表情的女人,“你對我還有感情,對嗎?”
文佳低下頭,斷斷續續四年的感情太刻骨銘心,連她也要承認二人太多默契和共同話題,怎么繞都繞不開。“有,但我們不可能了。”
“你要回哪里?”
“回樓上,明天年會,東西都在樓上。”
“我不同意呢?”
文佳抬頭與他對視,“你擔心我和他發生關系嗎?我保證不會,能上樓嗎?”
“憑什么保證不會?”
“他醉成這樣,我明早七點前要到會場準備,可以放心嗎?”
Kris沒有再說話,跟著文佳回到小屋,待她洗完澡,完成睡前一系列護膚才離開。“我六點半來接你。”
“好,晚安!”
......
穩贊2018年年終大會只有集團高管、部門第一負責人和項目總有資格參加。去年調離總裁辦后,文佳自覺無緣此類會議。沒想到本次和J.K、宋雄、高陽作為培訓師參會。
五百多人的會議室內,只有十幾位女性高管。即便文佳做了端莊大方的打扮,這張清純臉依舊格格不入。
一小時,四位培訓師把國際形勢、區域管理、投資決策和項目案例剖析做了分享。隨后半小時集團業績通報,可見2017年戰果累累,值得慶幸。
中場二十分鐘茶歇,文佳剛走出會議室,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竟然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