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哈爾濱大街不像深圳燈火通明,零星的幾盞路燈感覺特別荒涼。
乘坐客運大巴司機用濃厚的東北口音喊了目的地,小情侶匆匆下車,才發現拿錯行李下錯站。
文佳當導游和領隊都還沒遇過這種狀況,在天寒地凍、荒涼的大街上不見住戶的燈火,連打車軟件也叫不到車。
慌張的感覺上來,怕黑的文佳抓住陳才的衣服。
男人一個自信的微笑化解她的不安,通過行李上的牌,聯系航空公司,得到行李主人的聯系方式。
偶爾幾臺黑車開過問他們是否乘車,戲精文佳感覺將要被拐賣到荒野,拒絕所有非正規的車輛。
兩人沿著大路走了大半小時,無奈漆黑寒冬沒有想象中的出租車。
生理期的文佳冷得嘴唇發白,陳才當機立斷,選擇了一輛本田前往約定的餐廳換取行李。
行李的主人等待多時,找回行李箱欣喜萬分。
他的行李箱放置求婚的服裝和設備。原計劃第二天求婚,要是行李丟了,一切將會泡湯。
簡單用餐后,又遇上同樣的問題,沒有合規車輛接送。
根據地圖顯示,距離青年旅舍只有1.5公里。經常項目巡檢的二人自信能快速抵達,卻沒想到冬日刺骨的步行如此艱難。
短短一點五公里,四次進入倉買購買熱飲取暖,花了一個半小時抵達目的地。
入住大床房,才子佳人看到龍鳳夫婦墻上的留言。在下面寫下今天特殊的經歷。
陳才:哈爾濱的天氣很冷,人心很暖!我和老婆2018年的行程由寒冷的北方開始,找北去”。
文佳:有一個暖哥哥帶著他家的美眉來到冰天雪地的哈爾濱暴走。
熱水鋪灑在冰冷的身軀,文佳有了重生的力量。
這一夜,她對寒冷有了刺骨的認知。
陳才暖好床,緊緊抱住受凍的女人,溫暖的腳夾緊文佳冰冷的雙腳。
次日醒來,陳才撫摸白皙透亮的肌膚。對上笑眼緩緩睜開,男人在她額頭留下重重的吻。“老婆,我們第一次分開十天!我好想你!”
明媚的雙眼眨動著,陳才貪婪又克制的吻根本停不下來,不安分的手在細膩的肌膚撫摸著。
年初四,哈爾濱一日游。即便文佳穿上四條保暖褲,生理期對寒冷的抵御能力降至冰點。再震撼的冰雕也無力欣賞。
走進倉買享受方便面和熱咖啡的溫暖,才有能量邁步。
馬鷹龍電話呼入,“佳佳,你到底去哪了?”
文佳閉上雙眼,無奈撒謊,“內蒙古”。
電話直接掛斷,這種先斬后奏的安排,文佳自知后果嚴重。
陳才看出女人的為難,“董事長平時就這么嚴肅嗎?”
文佳強擠微笑,“你覺得他剛剛的聲音嚴肅?那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陳才略有深意地點頭,“明白,難怪家毅也要我做足心理準備。”
文佳呼出電話,“思思,你快發幾張內蒙古照片給我。”
“小寶貝,你害慘我了。Kris給我打了十幾個視頻請求,一定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