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七年，只是個高級主管。”文佳噗呲笑出聲，“高總，看不出呀，你比我部門的培訓生更讓人抓狂，你的上司哪受得了呀？”
高陽抿嘴微笑，“是的，真的難為邢副總裁了。他一直很耐心指導，給我機會。”
遲疑片刻，高陽說道：“七年前女友去世后，我就像變了一個人。跟你在總裁辦一樣沒日沒夜沒假期的工作，只為撫平內心的痛苦。三年的努力，從高級主管到了副總經理。邢副總裁也終于承認我是個晚熟的男人，一旦發力就不得了，前途一片光明。”
文佳重重地點頭，“高總，你太厲害了。三年從高級主管到副總經理，太厲害，膜拜！”
對上文佳一臉的崇拜，高陽抿嘴微笑。“文佳，你就別打趣我了。你工作兩年半已經是總監了，我哪敢在您面前叫囂啊！”
文佳搖搖頭，”高總，你真的太厲害了。邢副總裁對您的耐心等待是值得的。“
說到邢副總裁，文佳有幾分傷感。“高總，當年吉祥市平定項目邢副總裁引咎辭職。雖然快去兩年了，每次想到這件事，我還是很難過。邢副總裁是我遇到過最好的高管。”
看著文佳眼眶微濕，高陽連連點頭，“邢副總裁確實是很好的上司，沒有他也沒有我的今天。但是文佳，平定項目的事情，你也太不容易了，邢副總裁都跟我說了。”
文佳牽強一笑，“高總，已經過去了。平定項目來之不易，公司也是做了大決心。將30%的建筑面積作為公共配套，大大降低了利潤率。我不能拖后腿。”
高陽太心疼眼前這個女人，“文佳，你怎么會覺得是拖后腿。我當年要知道拿下平定項目會讓你遇上這種窘境，我絕不要這個項目。”
文家舉起五谷豆漿，“高總，您拿下平定項目實屬不易，我算是為您守住項目的功臣之一。沒想到咱倆的革命友誼建立于2017年啊！喝一個慶祝，”
喝了一口豆漿，對上心動女生明媚的雙眼，高陽說出了安奈已久話。“文佳，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匯報橘子洲項目一戰成名調入總裁辦，我還詫異總裁辦十年不進女秘書，一來就是你這個清純大美人。
我從限價拍賣項目開始就注意到你了。如高管所說，人美業務強，勤奮低調。
你提出的成本價參與競拍，還要求把品牌費等十幾項費用扣減。辛總裁和邢副總裁都不敢向老板提出這個冒進的想法，你不但說了，還建議以低于成本價參與競拍。
雖然穩贊沒拿下限價競拍項目，但你在投資部一戰成名了。我不斷游說邢副總裁把你調進投資部，但我們老板不同意。”
文佳抿嘴微笑，“高總，你會不會不服氣啊？我工作四個月就成為了高級主管，你花了七年。”
高陽噗呲笑出聲，“怎會不服氣，從那以后，我就向你學習，每天7點前上班。”
文佳笑得明媚，“高總，難怪經常跟你是同一個時間到公司。但我沒有你堅持，我離開總裁辦就開始偷懶了。”
對上俏皮臉還吐著舌頭，高陽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