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后,二人在路邊等待預約專車。
隨后,熟悉的高大身影從轎車后座下車,一把拽住文佳往車上拉。
王新上前阻撓,“Kris,有話好好說。”
Kris恨恨推開王新,把他推倒在地。“王新,我和她的事,你別管。”
說完便把文佳拽上車。
感受到男人憤怒的情緒,文佳自覺害怕,偷偷撥打求救電話,卻被男人搶走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司機立即上了兒童鎖,文佳無處可逃。
駛入皇家公館,女人被扛上樓進入2206,一把扔上床。
男人恨恨脫下外套,盯著床上驚恐的女人說道:“今天就要了你,看你怎么去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粗魯的吻到嘴邊,文佳咬了他一口。
男人擦掉嘴邊的血漬,用力撕開女人的衣服,領角三個扣子直接被拔斷掉。文佳雙手被Kris一手拽住,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文佳哭著求饒,“Kris,求你不要這樣。”
男人沒有停下,比開工日那一夜更粗暴。
文佳死寂般哀求:“Kris,求你停下來。我懷孕了,我有了陳才的孩子。”
男人的動作嘎然而止,一手抓住文佳的臉,狠狠地問道:“你說什么?”
“我懷孕了。我們不可能了。”
Kris狠狠盯著眼前的女人,為了和陳才在一起,她竟然挑戰馬家家規。為了和自己劃清界限,她竟以未婚先孕相逼。
男人起身對著墻連續捶打十幾下,直至拳頭出血。
文佳試圖逃跑,卻在客廳被男人拽回掐住脖子抵在墻上。
口袋的震動,Kris拿出手機,那個令他厭惡的暖字電話呼入。
他按下擴音鍵接聽。
“老婆,周日婦幼醫院有主任醫師出診,我們去那里檢查吧!以后建冊也在那里。”
文佳害怕得顫抖,艱難說出好字。
“老婆,你還在接待嗎?要我去接你嗎?”
對上Kris憤怒的目光,文佳毫無底氣低下頭。“不用了,結束了跟師傅一起回去,今天很累了。”
手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屏幕粉碎伴隨少量玻璃渣子。
男人已失去理智,掐住文佳的脖子,即便大門被重重地敲打,也絲毫沒有停止。
王新機智地用文佳的生日打開密碼瑣,神奇開了門。眼前的情景嚇了他一跳。男人嘴角和手上的血漬,女人凌亂的衣服。文佳被掐得滿臉通紅,眼看就要斷氣。
王新沖上去推開,沒等Kris反應,拉著文佳離開公寓。
電梯里,驚慌失措的文佳還沒回過神。王新看了一眼被扯掉的衣領和脖子上的紅痕越發后怕。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文佳身上。
出租車內,女人沉默不語看著窗外發呆。
王昕呼出電話,“找到了,她沒事......”
小屋樓下,迎來高大削瘦的身影。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文佳越過他進來大堂。
電梯里,即便隔了二十多分鐘,高陽依舊看出文佳脖子的紅痕。
小屋大門被打開,沉默已久的文佳開口說話:“我進去換件衣服就回家。”
陳才回到小屋,看到門口的兩個男人。“高總,王總來了,怎么不進屋。”
陳才不明兩個男人表情為何如此凝重?
王新輕聲說了句,“進去安慰你的女人吧。”
文佳從洗手間出來,對上暖男一眼。所有的鎮定和偽裝化為烏有,在他懷中放聲大哭。
當晚,家毅帶著三個拳擊隊的校友直踩Kris的公寓,卻撲了個空。
通過關系了解到,他已返回悉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