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噗呲笑出聲，“你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看著小臉紅，高陽抿嘴微笑，“既然工作很輕松，怎么晚上接待完還回公司。”
文佳眉頭緊鎖，“高總，有一天我閑著，想對比鄭冰洋和老薛誰把項目精細化管理做得更到位。無意中發現上海嘉興項目提報的資金金額超出真實需求。”
四目對視，文佳努力保持鎮定。“高總，那天Kris要給我和王新四千萬獎金，師傅出生于貧困家庭都能不假思索拒絕。我問你知道有人中飽私囊會怎樣，你說你只管自己的部門。按照你的邏輯，我管好資金部就可以了。
那晚我請教辛總裁和歐陽總，他們說穩贊能有簡單進取的企業文化，是共同營造的氛圍。對待職務侵占，應采用零容忍的態度。”
高陽眼眸一沉，“你還發現什么？”
“我翻查嘉興項目進度請款從今年三月份開始制作虛假工程照片。連上海公司工程部也聯合掩蓋事實，甚至……”
文佳試圖撫平一身的疙瘩，站起轉過身，眼眶的淚一直打轉。“鄭冰洋是我的徒弟，他竟然辜負老板。我在總裁辦工作時就知道他有些小動作，只是稍加提醒，并沒有太重視。是我的縱容給他膽量繼續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
文佳失望低下頭，高陽上前擦試女人的淚痕。低沉磁性的聲音安慰道：“別自責了，也別查了。鄭冰洋經不起你繼續深究下去。”
“高總，請幫我保密。我最近會請假去上海，說服鄭冰洋去江蘇區域。”
高陽明白話外之意，文佳不僅僅翻查鄭冰洋和薛剛毅的項目情況。宋雄管理的江蘇區域也細查了，是被認可的。“文佳，你先別出面。我周五在上海找鄭冰洋談一下。”
看著心動女生露出明媚的微笑，高陽怦然心動，輕撫文佳的秀發。表白的話到嘴邊，卻沒有一絲把握，還會破壞二人的關系。“過來喝茶吧！別想工作的事了。”
......
王新和高陽仰視馬氏商業集團大樓，極佳的地段優勢盡顯企業實力。
不遠處高大帥氣男子摟著女人的脖子親密似情侶，文佳一身白色抹胸連體短褲盡顯雪白肌膚和完美身材。
王新愣了幾秒，詫異詢問：“高總，那是他們兄妹？”
“嗯！”高陽抿嘴微笑，“被他們親密的舉止嚇到吧？我第一次見到也嚇一跳。”
王新眨巴著眼睛，“我終于明白大家為什么說她哥是桃花滅火器了，這么又摟又抱能不滅嗎？”
看著高陽發笑，王新問出按捺已久的疑惑。“高總，你看文佳非上班時間穿得性感又青春，感覺就像個高中生。你比她大十幾歲，喜歡這種姑娘不會不好意思嗎？”
高陽瞪了一眼，“多事。你少幫合作方追求她就好了。”
王新一臉叫苦，“高總，冤枉啊！我從沒戳和過他們。我詢問過文佳意見，Kris跟穩贊合作的大前提是要她介入談判和接待，她接受我才和Kris頻繁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