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陳立翎家嗎?”
去過陳立翎家的同學不少,現在一想,叫他們過去,無非是要么拉關系,要么炫富。
其實,陳立翎與陳嬌姚是堂姐妹關系,但陳立翎一家在陳家的地位不如陳嬌姚一家,陳嬌姚的父親是曜日集團的董事長,陳立翎的父親與其是親兄弟,任副總裁一職。
陳嬌姚平時唯陳立翎馬首是瞻,他們即使是去,也不過是看在陳嬌姚父親的份上。
而且,在陳立翎家有時還能碰到陳嬌姚。
“原來這造謠的ID是陳立翎的,這下看她該怎么解釋……”
“看來就是陳立翎在造謠啊。”
“這陳立翎真是表里不一、人面獸心啊。”
“還有什么話要說嗎?”顧星影看向陳立翎。
陳立翎握緊了手機。
“你如此造謠沉詞,讓沉詞陷入輿論漩渦,被孤立,被辱罵,只是因為她在容寂身邊很特殊,妨礙到了你的眼,就借所有女生的手,除掉你的情敵對象,不僅于此,你也是為了報復沉詞讓你當眾丟臉的行為吧?”
顧星影緩緩逼近陳立翎,帶著鮮見的迫人氣息,似裹挾著冰刃。
“我曾念在你好歹是我的初戀,即使你給我戴綠帽,我依然容忍,但是時間流逝,我越發識清你是什么人。你自我,看不得自己扔掉的東西不再死乞白賴的在自己腳邊卑微,轉而投向他人殷勤;你應該,不,你一定覺得沉詞不配享有自己不要的東西的追捧,就算你把我甩了,我也只能每天念著你的好,每天想著我們的點滴,黯然神傷,讓我痛不欲生,我必須日日對你苦苦糾纏還要遭受你的踐踏,這樣才會大大滿足你的虛榮心。”
“你,就是這樣自私而自我的人。”
顧星影看到她顫抖的發絲,薄唇輕勾,“怎么不反駁啊?我現在正在一步步的毀掉你精心營造的形象,你現在不應該是痛哭流涕、苦裝弱勢、博取同情嗎?”
“按兵不動,不是你的風格啊?”
“醒醒啊,現在是你引以為傲的武器——你的眼淚的表演時刻。”他環視一周,目光掠過他們望向陳立翎的鄙夷的眼神,“大家都在等著看你的好戲呢。”
陳立翎毫無反應,只是肩膀顫的更厲害了。
沉詞漠然的目光帶著幾絲不忍,她輕聲問:“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董姬看戲的眸子一定,真是容易心軟那,她道:“如果是你面臨這個局面,你會如何?”
沉詞想,我不會做那些事情,所以,“我不會面臨這個局面。”
“如果你被所有人厭惡,我想你會很難過,甚至會忍受不了輿論而轉學,這是你第一次上學,你愿意獲得這樣的結果嗎?”
沉詞沉默了一會兒,道:“所以,今天要么她的錯誤她承受后果,要么她的錯誤我來承受。”
“對的,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你對她留情,就是對自己的作踐。”
沉詞默了,抿著粉唇,不發一言,只是目光仍然清澈如水。
“奧,對了。”顧星影轉頭看向陳嬌姚,“陳嬌姚,你可以看看你的通訊錄里陳立翎的手機號碼和圖片里的是不是一樣的。”
“顧星影!”一聲大喊,崩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眾人:第一次見用嗓子殺人的。
只見陳立翎驀的站起來,一手緊攥著手機,一手指著顧星影,淚染雙鬢,滿臉凄楚,“這全是誣陷,都是誣陷!你們不要信,別信!”她歇斯底里的大吼著,目光充滿渴求,看向眾人,希望從他們眼中看到熟悉的不忍與憐憫。
然而,
一雙雙無情的眸子將她的心扎的千瘡百孔,此時的她宛若一個瘋子。
她一把抓住陳嬌姚的胳膊,將她當成為最后的稻草,“嬌姚,你信我,我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
陳嬌姚看了看手機上的電話號碼,看得眼睛重影,第一次沒有立刻上前去維護她的堂姐。
她雖然驕橫,但還是分得清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