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嗎?”梅黛拉問道。
明明是夏天,為什么?
莫蒙塵縮進了被子里,道:“有點。”
梅黛拉拿起浴巾,走向浴室。
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念之差便會釀成大錯。
她把身體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浴巾包住,慢慢地打開浴室的門。
一邊是自己的房間,一邊是客房。
她可以去客房,那樣什么也不會發生,莫蒙塵只是在她家借宿一晚,這沒什么。
如果回到自己的房間,那么...這可能是一條不歸路。
莫蒙塵不知道自己正躺在梅黛拉的床上,但他開始意識到了一點,如果他的鑰匙斷在了門鎖里,為什么不去280找以法蓮?
為什么他第一時間沒想到?即使他沒想到,難道梅黛拉就想不到嗎?她就喝了一兩口酒。
寒意越來越強,可能是酒吧太暖和了,也可能是他的身體受不了那么多冰冷的酒精,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很冷,就像感冒了一樣。
他開始無法思考,閉上眼睛,想要睡去。
被子上傳來絲絲的香味,這股氣味很熟悉,為什么客房的被子會有香味?梅黛拉經常洗客房的被子?
這時,莫蒙塵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房門被打開了。
房間內沒有一點燈光,但莫蒙塵依然看見了身上一絲不掛,只靠浴巾包裹住身體的梅黛拉。
她想干什么?
一個明顯的答案可以解釋這一晚上的古怪,只是莫蒙塵不愿接受。
梅黛拉什么也沒說,她把房門關上,向前直走。
莫蒙塵眼看著她走近,既不驚慌也不好奇。
他已超越了奇怪或害怕,用干巴巴的空泛而冷漠的目光望著她。
她那酷似瑞秋·麥克亞當斯的漂亮臉被濃密的秀發襯托著,她的浴巾從上往下遮住了她的鎖骨以下的每一寸皮肉,她就像落葉一樣,緩緩地飄到莫蒙塵的面前。
梅黛拉在莫蒙塵面前停下來,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他的靈魂并且了解他的痛苦。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裝扮,呈現在莫蒙塵面前的,是一張純天然的俏麗面孔,就算是如此,莫蒙塵依然能一眼認出來,這是他的助理。
然后梅黛拉就解開了她的浴巾,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暴露在莫蒙塵的眼前。
這是男人所能想象的,關于女人**最美麗的畫面。
梅黛拉上了床,在莫蒙塵面前脆下一條腿,他則是靠著橡樹盤膝面坐。她俯身向前,吻向他的唇。
先前的接二連三的震驚,已然令莫蒙塵昏昏沉沉,連這一吻都無法讓他驚奇了。
梅黛拉輕輕地撫摸莫蒙塵,然后,她把自己**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掀起被子蒙蓋在他倆的身上。
莫蒙塵感受到她身體的熱量透過自己的內衣,過了一會,他就不再發抖了。
梅黛拉捧起他的臉,再一次親吻他,那種如饑似渴的勁頭,就像一個人經過漫長又饑渴干枯的一天后喝上了清涼的泉水。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天堂,那么天堂就該是這等樣子,不過莫蒙塵也順不得許多了。
他的判斷功能已經失去控制了。他所剩無幾的那一點點理性思維消失了,于是能就任憑自己的身體去自行其是。
他們就這樣躺了很長時間。她身體的熱量徹底地溫暖了他。
他保進了一種輕微入睡的狀態,仿佛很短,更像白自夢而不是真的在睡眠;但當他的張開雙眼時,他的頭腦清醒了。
莫蒙塵看著身邊的女人,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這個與他朝夕相處的女人,竟然和他睡在了一起。
他之前還在為諾亞·西弗斯的事情煩惱,現在又多了一樁。
和這兩件事相比,好像輸掉這個賽季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