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主教練發問,自貶為助教的弗勞賽斯尷尬地笑道:“會,我們會在比賽結束后第一時間進行總結。”
“你們喜歡總結嗎,先生們?”韋斯特法爾問道。
“喜歡!”
眾人虛偽地應道。
誰他媽會喜歡總結會這種東西?辛辛苦苦打完一場球,都準備洗澡休息了,還要聽你在這瞎逼逼,閑的蛋疼?
韋斯特法爾大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所以我不能滿足你們每場比賽結束后開總結會的習慣,但,我有我的辦法。”
眾人認真地聽韋斯特法爾說話。
弗勞賽斯也打起精神,想知道韋斯特法爾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來代替總結會。
“我管這個叫做錯能改。”
韋斯特法爾笑道,“接下來我會念五個名字,這五個人必須是在今晚出過場的,如果我叫到你們的名字,被叫到的那個人必須站起來,告訴我們,你今晚犯了什么錯誤,你要如何修正,你的錯誤能讓我們吸取到什么教訓。”
巴克利那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告訴了大家,這是韋斯特法爾的習慣,不是來到活塞之后才改的。
弗勞賽斯沒想到韋斯特法爾會用這種辦法。
這個辦法并不難,甚至可以說很簡單,但這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談話方式可以迅速地拉近教練員與球員的關系。
這正是球員出身教頭的風格。
他們不是學院派,不講究權威,也不重視權威,他們是球員出身,知道球員想要什么,討厭什么,會主動靠近球員,和球員成為朋友。
“有請我們的MVP,Dor.Mo第一個發言。”韋斯特法爾叫道。
莫蒙塵意外地站起來。
大家很好奇,莫蒙塵會說些什么?
他今晚犯錯了嗎?
14+10+13的數據,23分鐘的出場時間,簡直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表現。
莫蒙塵很快就知道該說什么了,他說:“很遺憾,我在第三節投丟了一個三分,雖然那是我今晚唯一投失的球,但我明明可以以100%的命中率結束比賽,卻沒能好好珍惜,那是我的錯,請你們吸取教訓,我們每天晚上都要爭取打出完美的表現,我今晚距離完美無缺就差一點點。”
韋斯特法爾滿意地點頭,莫蒙塵果然知道這個游戲應該怎么玩。
當球隊遇到今晚這種大勝時,這個游戲是用來放松的,只有在他們輸球,或者打得很艱難的時候,這個游戲才會發揮作用。
韋斯特法爾在那之后又叫起了希爾、里基·戴維斯、休斯頓和勞德代爾。
他們也像莫蒙塵那樣對自己吹毛求疵,開了個簡單的玩笑,更衣室的氣氛很歡樂.在這之后,韋斯特法爾讓眾人收拾好東西,在大巴上集合,他們要回酒店了。
“你覺得保羅怎么樣?”希爾問道。
莫蒙塵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不同于亞當和道格的教練。”
這個說了等于沒說的回答讓希爾眉頭緊鎖:“我遇到過很多教練,但沒有幾個人像他那么寬容。”
“在NBA,寬容不一定是好事。”
莫蒙塵聽說過韋斯特法爾之前的執教經歷,有些悲劇,最后也因為過于隨性,導致局面失控。
過去的兩年,他不在NBA一線,也不在解說席,更不在大學,他去了哪里?他去了高中,任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