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試鏡失敗的演員這么可怕嗎？
半分鐘后，馬布里被替換上場。
一向是放蕩不羈的馬大少卻收起了紐約街頭養起來的傲氣，乖順得像受過高等教育的小孩。
他也是被逼無奈，莫蒙塵干翻奧克利刷新了他對后者的認知，他一直以為對方是對抗比較狠，有時候會玩一些臟動作但不會傷到人，但是今天，他親眼看見奧克利的0-0是如何受到攻擊的。
他這才意識到，莫蒙塵有多危險，以及他事先的挑釁有多么愚蠢。
馬布里完全淪為搬運工，第二節少有自主進攻的時候，莫蒙塵打的很輕松，對方莫名其妙地偃旗息鼓令他意外，如果不是卡特打出與喬丹接班人是身份相匹配的進攻表現，半場下來，比賽就要變成垃圾時間。
62比48
中場結束時，比分定格于此。
“伊森，有人目擊到你在突破的時候用腳頂到了查爾斯·奧克利的下體，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記者沒有放過這個問題。
莫蒙塵表情不變，對著鏡頭作出無辜的樣子說：“我很遺憾，如果我真的頂到了那個部位，我表示遺憾，但不會道歉，因為比賽瞬息萬變，我首先要保全自己，然后才能顧及到其他的事情。我們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我只能保護好自己和得分，我沒辦法避免這樣的意外發生，所以我很遺憾。”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什么叫我的腳頂到了奧克利的下體？為什么不說奧克利的下體主動撞上我的腳呢？
莫蒙塵死不悔改的態度讓現場的球迷很不滿，噓聲和呼聲并起。
雖然這里有球迷，但也有相當部分歌迷，他們都是沖著莫蒙塵來的。
聽到有人噓莫蒙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呼聲壓住再說，不能讓伊森在他們的地界上受一丁點委屈。
為了感謝這群人的厚愛，莫蒙塵沖他們揮揮手。
腦殘粉是世界上最容易滿足的群體，他們扯著嗓子為莫蒙塵吶喊半場，莫蒙塵只是在回更衣室之前沖他們揮揮手，他們就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不對等的付出與回報以令人無法理解的方式持續發生，并且直到二十年后，這種腦子進水的群體依然是世界的主流。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會說出那種話。”
球員通道上，希爾訝異地說。
莫蒙塵好奇地問：“哪種話？”
“我表示遺憾，但不會道歉。”希爾說，“你那一腳可能讓他喪失生育功能，難道你一點都沒有后悔嗎？”
“后悔？那不是我的應有的感觸。”莫蒙塵淡淡地說，“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他在醫院上看著自己的0-0然后心生后悔。”
“后悔？”
希爾問道：“查爾斯有什么好后悔的？后悔今晚上場了？”
“在他的0-0撞到我的腳之前...”
聞言，希爾的嘴角一陣抽搐。
他突然覺得莫蒙塵正是用這種方式說服了自己，無論是多么扯淡的話，重復一千遍也夠洗腦了。
“他想對我墊腳。”莫蒙塵說，“我幸運地躲開了，順便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讓他付出代價，讓他那可憐的0-0撞到我的腳上，這是他應得的，我問心無愧。
得知真相，希爾不知道該說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這件事...”
莫蒙塵沒有生氣，他和希爾一起向前走，然后說：“我接受你的道歉，而且大方地原諒你。”
聽到這話，魔鬼山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更衣室里，韋斯特法爾聲音洪亮地布置下半場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