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尼爾被黑得連他養父都認不出來的今天，莫蒙塵正在亨利福特訓練中心訓練。
“老爹，有看今天的工人報嗎？”杰羅姆·威廉姆斯正在為莫蒙塵傳球。
莫蒙塵接球投籃。
“唰！”
威廉姆斯會看報紙這件事可能比食肉動物改吃素更讓人吃驚。
“你？”莫蒙塵的眼神讓威廉姆斯憂傷，因為他在老爹的眼中看見了鄙視，“竟然看報紙？”
威廉姆斯急忙傳出球去，解釋道：“工人報最近幾年出了體育版，他們經常寫我們的文章，有些內幕特別有趣，我感覺我們內部有他們的線人。”
“這很正常。”
知情人說、消息源、內部消息、相關方爆料或者是最簡單粗暴的不愿透露姓名的球員等等，雖然這些消息的來源看得不可靠，但有些是可靠的。
工人報作為底特律最有影響力的媒體之一，在活塞隊內部有幾個消息源沒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的報紙說了什么？”莫蒙塵問。
威廉姆斯繼續傳球：“替你教訓鯊魚先生呢。”
無聊的家伙干無聊的事。
莫蒙塵樂于看見奧尼爾倒霉，但這幫記者如果有空的話，應該去拍一拍湖人的訓練，看能不能拍出點什么東西。
嘴炮根本就殺不死人，而且對手還是奧尼爾這種看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家伙，下一場他為了證明，必然大爆發。
莫蒙塵雖然場上場下各種蔑視奧尼爾，但在心里對他的重視卻比誰都大。
無論奧尼爾看起來有多討厭，他都是有史以來最有統治力的球員之一，在他所知的前世，OK就是統治力的代名詞，三冠王朝期間，奧尼爾無論基礎數據還是高階數據都經得起考驗，有神選神無神選鯊就是這么來的。
面對這樣的家伙，一丁點的大意都會被他利用，然后無限放大。
威廉姆斯傳出今天的第一百球。
如果莫蒙塵可以連進一百球，這個訓練就告一段落了。
跑動中，莫蒙塵左翼三分線外接球，不找節奏，不調整，拔起就投，雖然很匆忙，但姿勢就像鋼鐵般穩定，超強的核心和穩定的投籃手勢是莫蒙塵的投籃如此驚人的原因之一。
然后就是這個了。
威廉姆斯一輩子也學不來的東西，讓時間凝固的手感。
“唰！”
“收工。”莫蒙塵抓起地上的水瓶，轉身走開。
威廉姆斯盯著地上的球，看來看去，直接走向力量房，因為他無論怎么練都不可能練出這樣的投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