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這么清楚，看來真是我粉絲。”
像是沒聽出最后那幾句話里咬牙切齒的意味，顏初撩了下眼皮，很輕地笑了聲：
“所以，這位助理先生，有查出我是怎么攻破顧氏防御，直接黑進你們家顧總電腦的嗎？”
“難道不是楊女士請來的黑客高手嗎？”
林渝冷笑：
“先用高超的網絡技術贏得信任，再由你憑著治療的借口接近顧總，你們設計得還挺周密！”
顏初：“……”
好一個腦補高手，要不是這事兒涉及到她本人，恐怕她都要信了！
懶得再跟這年輕助理掰扯，顏初直接把視線落到了進屋后一句話也沒說的男人身上，語氣有些散漫——
“把個脈嗎？顧總。”
顧清臨自進包間起，就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個和資料中截然不同的少女，
這會兒突然與她四目相對，也分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那雙深邃的墨眸內甚至都沒有泛起哪怕一絲絲的情緒波動，
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了顏初會這么做一般。
平靜地同她對視了足足十秒，顧清臨始終一言未發，卻緩緩將一只手放到了桌面上。
綴著精致袖口的白襯衫和西裝袖口隨著他的動作自然向上縮起，剛好露出一截白皙勁瘦的手腕。
再往下看一點，骨節分明的五指修長，指甲也修剪得干凈整潔……
這男人還真是沒有一處不精致！
上次摸異性手手還是幼兒園時期的顏初心神一蕩，毫不客氣地伸手覆了上去——
“中毒了？”
之前看到網上說“意外廢了雙腿”的時候，她還以為可能是出了車禍之類的，
沒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玩毒？
略有些詫異地抬眸瞅了他一眼，明明都已經在把上脈的瞬間就摸清了一切，顏初卻像是學藝不精似的，老神在在地繼續把著沒放：
“不是什么當場就能致命的毒，但卻會在三天之內造成血管堵塞，讓中毒者以心梗或者腦梗之類的原因猝死。
你這運氣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找了個半吊子醫生，把毒素全部引到腿部神經，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小腿以下的神經現在全都被堵得死死的。
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小腿，剛開始的時候還會特別疼，后來程度慢慢減輕，最后從半年前開始就徹底沒有知覺了吧？”
“你這信息也是楊女士告知的吧？”
林渝涼涼地看著她，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
“你知道你口中的半吊子醫生是誰嗎？人家可是國醫圣手！”
“那不也沒治好你家顧總嗎？”
癥狀都已經說完了，再把著人家的手腕也有些說不過去，顏初遺憾地收回了手，看向顧清臨這個未來男票的時候，態度明顯就比對著林渝要溫和了許多：
“最近這一個多月胃難受嗎？”
聞言，一直沒什么動靜的顧清臨眼底終于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畢竟胃部隱隱疼了一個多月的事情他其實并未太放在心上，對誰都不曾說過，
她卻能一語道破……
難道是真的會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