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找得不錯。”
顧清臨認可了他的借口：
“下次我檢查你格斗學習進度的時候，記得看在玩偶可愛的份上，原諒我。”
顧清昀：“！！！”
一張剛要展開笑顏的臉瞬間又皺成了苦瓜。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便又意識到了什么，欣喜地看向顧清臨的雙腿：
“剛剛一直在說禮物的事情，我差點都忘了問，哥你腿真的治好了？
什么時候治好的？誰治的？我要拜他為師！”
“誰治的你以后會知道。”
顧清臨并沒有現在就告知他實情的意思，但也不想騙他，
便索性站起身，開始送客了：
“時候不早了，你人也見了禮也送了，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回去吧。”
“我一個大男生晚點怕什么？又沒人能劫我的色！”
顧清昀嘀嘀咕咕地往外走，一雙眼落在他哥穩穩站立的雙腿上，隱隱有些泛紅，
但他也沒表現出來，一直被顧清臨送到房門口了，才又站定了腳步：
“那給你把腿治好的到底是中醫還是西醫這個我總能知道吧？”
“中醫。”
“……早知道我就選中醫了，這樣還不用出國。”
顧清昀嘆了口氣，臨走之前，又悄悄往屋內瞅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哥我送你的禮物記得等一個人的時候再拆，千萬別給嫂嫂看見了啊！”
“……”
顧清臨抬了下眼皮：
“你又送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怎么叫見不得人呢？那可是能讓哥你得到提升的寶貝！”
顧清昀不滿地哼哼兩聲，擺了擺手，終于轉身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走了，哥你陪嫂嫂去吧，別太想我啊！”
回應他的，是顧清臨毫不猶豫甩上房門的聲音。
*
屋內，顏初還在把玩著手里那只穿著粉色裙子的小玩偶，
一會兒讓它“痛痛”，一會兒讓它“嚶嚶嚶”，聽得顧清臨眼皮直跳：
“你喜歡這個？”
“主要是之前沒聽過，挺新鮮的~”
顏初勾了下唇，卻沒抬眼：
“你弟弟居然沒被楊馥蔓教歪，還挺難得的。”
“他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剛剛因為車禍離開沒多久，
爺爺不得不重新回到顧氏管理公司，顧敬森那時候大概是想讓我爺爺把總裁的位置傳給他，每天往公司跑得也很勤。
楊馥蔓那段時間，也總是和我嬸嬸走得特別近，甚至都沒空去管清昀。
那兩年，清昀幾乎是在我身邊長大的。
所以他之后也一直都比較粘我，
他對管理公司不感興趣，即便楊馥蔓很早就表露出了想讓他未來接手公司的意圖，
但清昀只想做個藝術家。”
話說到這里，顧清臨頓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三年前，我中毒導致雙腿被廢的時候，清昀正好高中畢業，
他是因為我才改變主意去學醫的。”
“所以呢？”
顏初又在小玩偶臉上捏了一下：
“你會為了他放過楊馥蔓嗎？”
“如果我沒有查出早年間的那些事情，楊馥蔓也沒有對你下手，或許有可能。
但現在……”
顧清臨抬起眸，語氣雖輕，卻格外堅定：
“我一定會讓她得到她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