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一次失敗的送禮引發的后宮糾紛?】
【洛寶現在看起來怎么那么像深陷后宮宮心計的昏君,還是愛妃受傷怒而問責皇后的那種】
【誰是皇后?誰是皇后?!我澧洛黨第一個不服!】
【越來越好奇大魔王和小崽崽躲在房間里干了什么了,直播器什么時候才能爭氣點強闖室內造福我們啊】
【前面的姐妹,這種事夢里想想就好,除非銀河直播老板腦子抽了也想去星際監獄參(終)觀(身)訪(拘)問(禁),不然按照帝國**保護條例,我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哦?為什么呢?早上你離開的時候不是還說很好看,他一定會喜歡嗎?”
說到這個,小幼崽一下子憤怒起來:
“你利用洛洛!你明明知道龍澧哥哥聞到花花就會、會……”
突然忘詞的小幼崽想了想,肯定道:
“會過敏!你還故意讓洛洛把花花帶給他!大壞蛋!!!”
“什么?龍澧對百合花過敏?對不起啊洛洛,我之前并不知道這件事,你可以原諒我嗎?”
曼爾哈的臉上立馬露出愧色,道歉張口就來,但洛洛卻只是比以往更清楚地感覺到了他微笑面具下的虛偽和違和。
小幼崽抿著小嘴,很是堅定:
“不可以。你一直在說謊,洛洛再也不要理你了。”
“洛洛,是不是龍澧跟你說什么了?你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詞,我都不知道龍澧對百合花過敏,怎么可能故意害他呢?”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曼爾哈依然不忘了暗中給龍澧上眼藥,并且表情始終茫然無辜,為自己辯解的話張口就來。
小幼崽沒再說話了,她用那雙澄澈碧藍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曼爾哈同她對視片刻,有些狼狽地移開了視線,覺得自己滿腹的算計在一個平時看起來呆萌天真的小幼崽面前竟然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必再偽裝了吧。
曼爾哈重新拿起酒杯,嘴角勾起邪肆而不羈的弧度,兩指輕點椅子的扶手。
身后葉青上前一步,迅速而毫不留情將洛洛兩只小胖胳膊扣在身后。
【???怎么了?怎么突然翻臉了?】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快放開我洛寶!!!】
【我靠我靠我靠!我就知道這個大變態之前就是裝的!你們聽見洛洛說的沒有,他故意讓洛洛轉交會讓龍澧過敏的百合花,分明就是想要龍澧生氣害死我們家寶寶啊!】
【emmm,雖然我還是覺得龍澧大魔王不是什么好獸人,但是曼爾哈這個心思陰險毒辣的家伙更讓人恐懼好嗎?至少大魔王從來不干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地坑死你的事情】
【胡說八道什么呢?!沒聽見曼爾哈哥哥說嗎?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好意送龍澧一朵花而已,不懂事的小崽子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到底有沒有腦子?】
【就是就是,別成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腦殘粉閉麥吧,都這么明顯的事了還要洗,你們到底小學畢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