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玉哈哈大笑起來道:“馮知府,你怎么不說是馮少爺嬌生慣養已經習慣了,沒吃過苦,隨便挨了幾下,就成了這樣,我看他只不過是暈了過去而已,一點也不影響接下來的二十板子。”
馮知府道:“不行!必須要請個大夫看看才行,若是真出了意外,你們誰來承擔?”
蘇晨玉聳聳肩道:“好好!依你!這么多人在這看著呢!大人也不會耍賴。”
馮知府臉色陰沉的派了一個官兵去請了大夫。
沒過一會,大夫便被官兵拉了過來,跑的直喘氣。
“快幫我兒子看看,他怎么樣了!”馮知府說道。
“是是!大人。”
大夫穩了穩心神,開始為馮征檢查起來。
半晌后,大夫才說道:“回大人的話,馮少爺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另外有…”說道這里大夫有些猶豫。
“說!”馮知府沉聲喝道。
大夫膽戰心驚的說道:“不過馮少爺平日里縱欲過度,導致精氣衰弱,再這么下去,怕是對子嗣方面也可能有心無力。”
馮知府臉色更黑了,這簡直有些丟人,本來只是請大夫來給兒子看傷的,可是結果傷無大礙,這男人的病倒是讓圍觀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馮知府問道:“那他怎么暈了過去?”
“回大人的話,這應該是馮少爺第一次被打,稍微一些疼痛身體就會表現的比較敏感,忍受不住暈了也是正常的,等臀部上的淤青散去也就并無大礙了。”
蘇晨玉道:“大人,這下你可放心了吧?這和他們兩有什么關系?明明是因為馮少爺自己的原因才會暈過去!”
馮知府沉著老臉,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目光都帶了一絲嘲笑。
蘇晨玉笑道:“大人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你們兩個繼續吧!”
于是板子再一次朝著馮征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落下。
原本暈了過去的馮征再次被打醒了,他感覺這板子比之前更疼了,他的嗓子已經叫沙啞了,直到剩下二十板子打完,他又暈了過去。
此時的馮征如一條死狗一般趴在長凳上不省人事,看起來格外凄慘,屁股好似已經腫了一大圈。
馮知府立馬道:“將少爺扶回房…大牢。”
“是!”兩名官差上前一人扶住一邊,也不敢觸碰傷口,就這么小心翼翼的要將馮征扶下去。
也就在這一刻,意外發生了。
只見一個狀若瘋癲的婦人朝著馮征撞了過去…從懷里掏出一把剪刀就朝著馮征的下體刺去。
其他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全都嚇傻了。
“啊!”
殺豬般的慘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的那兩名官差,立馬上前將婦人給制服。
馮征疼的捂住下體直在地上打滾,已經有鮮紅的血液順著馮征的褲子流在了地上,看著讓人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那婦人被死死按在地上,不停掙扎,眼睛充滿歇斯底里,望著在地上打滾的馮征,手中還在滴著血的剪刀還在努力的朝著對方刺去,可是卻因為距離并未碰到馮征。
馮知府臉色大變,跑了過去,將自己的兒子給扶了起來。
“快將少爺送回去!把城里的所有大夫全部請來,我們馮家的香火不能斷,保住征兒的子孫根要緊,快去!!”馮知府面色猙獰的大喊道,已經完全不顧身為知府的形象了。